门,在桌边坐下来,把那个铅封从口袋里重新取出来,放在桌面上,让它保持在光线能够充分照亮的位置。
他的目光落在那枚铅封上,但并没有在看着它——他正在将那些信息在脑中逐一排列、比对,试图在它们之间找到一条能够往前推进的连接线。
林锐在桌边坐了一段时间,铅封还放在桌面上,位置没有动过。
外面的光线正在发生变化,透过侧窗照进来的角度比刚才更斜了一些。
将岸从甲板走进来,在门内侧停了一下,没有立刻坐下。他等了几秒,确认林锐的视线已经落在他进来的方向,然后开口:“我们在船上能做的检查已经做完了,剩下的痕迹不在船上。
岸上如果还有线索,现在收尾回去还不算太晚。”
林锐没有立刻回答。他把铅封从桌面上拿起来,放回口袋里,然后站起来,走到侧窗旁边,向外看了一眼。
船体周围的水面在逐渐变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层深灰色调。“先把已经发现的线索汇总,确保所有发现都留有记录,存在不同的记录位置上。
然后回到岸上,再根据这些记录重新梳理目前所有的线索。船已经是一具空壳了,继续留在这里不会有更多收获。
岸上那些还没接触过的节点,比这艘船更有可能留下痕迹。”他停了片刻,像是在等那段话在空气中落定,然后侧过头看向将岸:“先把甲板上的物品也做个最后的确认,然后我们就离开。”
将岸没有追问,他转身走出舱室,沿着甲板边缘重新查看了一遍那些之前已经检查过但还没有最后确认的物品堆放区域,确认每一处都保持原样,没有遗漏的痕迹,然后重新走回舱室门口。
“甲板上没有发现新的痕迹。可以出发了。”林锐点了点头,在船舱里最后站了一会儿,确认桌面上没有任何需要带走的物品,然后转身走出舱门,沿着舷梯回到小艇上。
艇身在入水后略微摇晃了一下,然后恢复平稳。他用桨将艇体撑离船身,维持着与来时相同的角度和速度,沿着水道向开阔海面划去。
岩壁两侧的阴影逐渐变短,光线开始增多,等他们回到开阔海面时,天色已经接近黄昏,海面上方的云层呈现出由橙色向深灰过渡的渐变带。
他回到主船的甲板上,把铅封从口袋里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