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面上,然后转身回到船上。
整个过程非常安静,连脚步声都几乎没有被听见,像是他们已经完全适应了在夜间完成这套操作的流程和节奏。
林锐没有继续靠近。他让将岸将艇身停在一块突出水面的岩石侧面,这个位置既能看清码头上的情况,又不会被岸上的人轻易注意到。
他们观察了一段时间,确认那艘船没有继续卸货,也没有其他人员从建筑中走出。
将岸和林锐将艇身轻轻推离岩石边缘,没有划桨,只是让它借助水流缓慢滑向更远的水域,然后逐步恢复划桨节奏,沿着来时的路线,在晨光中绕回他们停靠的位置,离开那片水域,沿着海岸线向灰色建筑的方向返回。
他上岸后,先把橡皮艇拖到干燥的地面上,折叠好放回后门,然后走进屋内,在窗边重新站定。
他没有再去确认那艘船的位置,因为他知道它应该已经完成了当夜的任务,而那些被放置在码头上的货物也已经进入了那座建筑,会在天亮之前被转移或卸下。接下来的事情,需要在那座建筑周围完成下一步的观察和确认。
他们现在有了一个新的方向,那就是那座仓库。
天亮之后,他们各自休息了一段时间,但没有同时离开窗口。将岸先睡了几个小时,林锐保持观察;然后他们换班,将岸接手,林锐睡了一会儿。
那艘船在白天没有再移动。它停在码头边缘,保持着靠岸后的姿态,像是已经完成了它在这个阶段的任务,在等待下一道指令。那座仓库的门在整个白天里没有再打开过。
没有车辆进出,没有人员活动,没有声音。它保持着一种不自然的静止,像是内部的运转已经暂停,或者正在等待天黑后才能继续推进的工作。
傍晚时分,太阳接近地平线时,那艘船开始移动了。
它离开了码头,没有启动引擎,只是解开了缆绳,让水流带它向外漂移了一段距离,然后引擎发出低沉的启动声,船体转向,沿着来时的方向缓缓驶离。
它的离场没有灯光,没有无线电通讯,没有鸣笛,像是已经完成了它在那个地点需要做的全部工作。
林锐在窗边看到那艘船调头离开后,没有立刻做出行动。他等到那艘船完全消失在视野之外,才把将岸叫过来,指着仓库的方向:“他们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