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厢内接应,把它们逐一码放固定在车厢地板上。
搬运过程几乎听不到声音,每一步都被控制得很稳,货箱与货箱之间的碰撞也很轻微。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
最后一件货物被推进车厢后,卷帘门被拉下,卡车的车灯重新亮起,在土路上调头,沿着来时的方向驶离仓库。
引擎声逐渐被夜间的风吸收,车尾灯在距离拉远后变成两颗橘黄色的光点,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消失在土路的转弯处。
林锐在卡车完全离开视野之前就已经做出了决定。他没有等那辆车走得更远,而是转身走回灰色建筑,推开门,在桌边拿起他的背包。
将岸也醒了,在门边站住,看了一眼窗外卡车消失的方向,然后看向林锐。“我们去追那辆车。不从后面跟,从侧面切。它走的是土路,速度不会太快,应该可以抄到它前面。”
将岸没有多说,转身拿起他的装备,跟在林锐身后走出门口,沿着建筑侧面的小路向备用车辆停放的位置走去。他们上了车,没有开灯,沿着一条与卡车路线大致平行但更靠内陆的土路行驶。
路面不平,车速被控制在不会产生明显颠簸的程度,让车辆能够在不打开车灯的情况下保持对路线的感知。
他们将岸在驾驶座上调整了几次方向,让车头始终指向一个能够在土路转弯处与卡车路线交汇的方向。
他们越过几个岔路口后,降低了车速,让车缓缓停在路边一处缓坡背面的阴影里,熄火,没有下车,透过挡风玻璃看着前方那段土路与通往更远海岸线的交叉口。
在他们视野范围的前方,那辆卡车的轮廓正在夜色中逐渐显现,减速,准备在转弯处调整方向。
林锐侧过头,看了一眼那辆卡车正在接近的路线方向,轻声说了一句:“准备跟上。等它过了路口,我们再跟上去。不要在它转弯时跟,等它进入直道之后再接近。”
他将岸没有说话,把手放回方向盘上,调整了座椅位置,保持对前方路段的视线,等着卡车完成转弯,重新进入一段直行路段,然后轻踩油门,让车辆保持在与卡车尾灯之间有一定距离的位置,开始沿着那条土路向前推进。
卡车在土路上行驶了大约四十分钟,路面逐渐从松散的沙土变为压实的碎石,两侧的植被也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