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
“岔道口有新鲜的痕迹,而且不止一辆车最近从那里经过。
卡车确实从那里进去了,很可能还有其他车辆在附近活动,但目前还无法确定它们之间的关联程度和具体范围。”
他将岸等他坐稳后发动引擎,把车缓慢向前移动了一小段距离,停在一个能够从侧面观察岔道口但不会直接暴露在主路视线范围的位置。
从这处新位置,岔道口两侧的矮丘形成了一个向内的夹角,入口处的地势略低于周围路面,像是一条被刻意压低的小径,沿途的枯草向外倾覆,形成一道与周围地势色调相近的覆盖层。
入口深处那一段颜色更深的土路依然可见,但长度有限,在视线延伸几十米后被一道更陡的坡面截断。
林锐从副驾驶座侧过头,透过挡风玻璃看着那段被阴影覆盖的土路,在风停下的间歇里,确认那段路面没有出现新的声音或光线。
然后他把目光收回来,落在岔道入口两侧的矮丘轮廓上,说:“先停在这里观察。如果那辆卡车只是临时停靠,应该会在短时间内驶回主路,并沿着原路返回或转入另一条路线。
如果它进入了更深的区域,也许会有其他车辆从那里出来,而我们可以通过它们的识别特征来判断那里的规模和类型,从而决定下一步的行动方式。”
他靠在椅背上,没有闭眼,也没有移动视线,只是保持着那个能够持续观察岔道口的坐姿。
他们等了将近两个小时。岔道口始终保持安静,没有车辆驶出,也没有任何声音从那个方向传出来。
偶尔有一阵风穿过矮丘之间的缝隙,卷起一些细沙,绕过枯草的根部向主路方向移动,又很快散去,像是那处入口也在反复确认自己的边界。
林锐在这段时间里没有改变坐姿,一直保持着能够持续观察岔道口的视线角度。
他的目光偶尔会短暂扫过附近的矮丘顶部和道路两侧的植被边缘,确认没有其他人在以类似的方式观察他们。
将岸坐在驾驶座上,没有熄火,也没有关掉引擎,引擎维持在怠速运转状态,声音低沉,不会引起过多注意。
天色开始发生变化,光线从正午的亮白过渡到午后偏黄的角度,岔道口那一段被阴影覆盖的土路在光线的移动中逐渐显露出更多的细节。
路面上的车辙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