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出现,建筑周围也没有人员活动。
太阳在逐渐偏移,光线从偏白的直射过渡到带斜角的暖光,缓坡上的阴影也在缓慢拉长。
在太阳完全沉入地平线之前,他在那段持续了数小时的安静中,没有看到任何人接近建筑。
只有风吹过矮丘顶端时偶尔带起的一阵细沙,沿坡面滚落一段距离,然后重新铺平。远处的岔道口依然保持着他在白天观察到的状态,在暮色中逐步融入更深的阴影,像一段被保存下来等待查看的信息。
他维持着原坐姿,等待着下一个信号从那段阴影中浮现。
暮色完全沉入夜色之后,岔道口与周围矮丘之间的轮廓变得更加模糊。那片区域除了偶尔被风扰动的地表沙尘,没有出现任何移动的迹象。
林锐在缓坡上继续保持着观察位置,只在需要时微调坐姿,让视线始终保持在岔道口方向的主路视野上。
大约在夜间某一时段,他看到了主路尽头的方向出现了一组车灯,速度不快,稳定地沿着主路向前推进,车灯是那种偏白的颜色,光线轮廓在起伏的路面上会产生断断续续的明暗变化。
车灯在接近岔道口的过程中没有减速,也没有闪烁,保持着原有的速度,在岔道口附近转向驶入,车灯在转向后短暂偏离主路方向,然后被岔道口两侧的矮丘遮挡,从林锐的视野中消失。
他在那段灯光转向后没有移动,继续观察着那段岔道口,片刻之后,岔道口深处有新的灯光亮起,方向指向建筑入口一侧,亮度比之前的路灯更暗一些,偏向暖色,像是被调低功率的舱内照明。
那辆车应该是停在了建筑附近,引擎没有完全关闭,灯光持续亮了一段时间,然后被调暗。林锐没有看到人从车上下来的动作,但能确认车辆已经抵达建筑侧面的停靠区域。
他将岸留在通讯设备旁,为保持通讯畅通而没有一同前往观察点。林锐无法在保持视线不中断的前提下同时进行通话,因此他没有移动位置,继续观察着建筑方向。
建筑方向在车辆停靠后没有再出现新的灯光变化,也没有人员进出铁皮的迹象,像是一次未完成的抵达,只完成了停靠,还没有进行后续步骤。
林锐维持着坐姿,等待了一段时间。然后他从缓坡上缓缓起身,在坡顶低处更换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