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辆车的动作来决定自己的对应方式。
他们的动作并不是杂乱无章的,每一组都在以大致相同的步频调整位置,说明他们仍在保持协调和计划,试图围绕当前局面继续推进,而不是临时起意、各行其是。
林锐在那段安静中确认了对方正在寻找突破口,而突破口的位置——通过卷帘门旁边那道被打开的缝隙来判断——应该是在第二辆车左侧和后方之间的交界地带,那里能够避开前方路面的射界覆盖,也能在进入干谷后利用地形遮挡来重新组织人员和队形,从而降低被持续压制的风险。
他向后方做了一个手势,让一组人员沿着路肩外侧的沟渠向前推进,在对方可能的突破口前方封住路线。
沟渠不深,但足够掩护人员低位移动。那组人员前出到预定位置后,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向前推进到距离第二辆车一段距离处,散开成弧线,占据能够覆盖那条可能被用于脱离的路线的位置。
林锐在那组人员完成部署后,没有做出任何表明意图或位置的喊话或动作。
他保持着原有的姿态,视野覆盖着第一辆车和第二辆车之间的间隙,以及路面上那些已经变形的破胎刺和压痕。路面上的焦灼感还在持续,像是双方都在等待对方先做出一个可能打破平衡的动作,然后根据那个动作来判断下一步的走向,并决定是否要暴露自己的火力配置和掩护位置。
他继续观察着,目光从车体左侧扫到右侧,又从右侧移回左侧,穿过那段被压实的路面、路肩边缘的矮灌木、第二辆车尾灯边缘的锈迹,以及那扇卷帘门上那道尚未关闭的缝隙,确认所有可以移动的方向都已经被封死。
现在唯一剩下的,就是等对方认识到这一点。
对方的突围试图在夜色完全失去最后一丝可视度之前发起。行动开始前没有征兆,像是某个未被外部察觉的信号在他们内部完成了传递,然后所有人几乎同时调整了自己的位置、节奏和姿态。
第一辆车的人员先动了——左侧路肩上的两人从蹲姿转为半跪姿,没有起身,而是利用灌木和岩石的遮挡向车头方向移动了不到几米,停在能够覆盖第二辆车前侧的位置上,为第二辆车清理出一条移动通道。
与此同时,第二辆车的引擎短暂地升高了运转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