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到一个他们控制的地方,拆解或改装。
如果是那样,时间窗口不会太长。一旦它被拆解,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他停了一下,然后说,“把这段信号发给科本,让他试着根据信号特征反向追溯沿途的中继节点,看看有没有可能在信号来源区域附近找到对应的、正在运行的设备或人员活动记录。”
将岸点了点头,把纸收回口袋里,但没有立刻站起来。“那委托呢?接还是不接?”
林锐把地图从桌面上收起来,对折了一下,没有回答那个问题,只是说了一句:“先找到那艘船的位置,然后再决定下一步该怎么走。”
将岸站起来,向门口走去。他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如果那艘船已经不在那片水域了,怎么办?”
林锐的声音从桌后传来:“那就找它最后出现的地方,然后从那里开始。”
科本的消息是在第四天凌晨传来的。将岸在睡梦中被电脑的提示音惊醒,看了一眼屏幕上的简短标记,没有立刻打开附件,而是先穿上鞋,拿着电脑走进了走廊。
他走到林锐的办公室门口时,里面的灯已经亮了——林锐坐在桌前,桌上摊着几份打印出来的报告,手边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
他看到将岸走进来,没有问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示意他把电脑放在桌面上。
将岸把电脑打开,调出了科本发来的那份综合报告。
报告开头是一段简短的摘要,用词克制,但每一条结论都像被反复验证过很多次——所有关于那艘船的航行记录、港口出入日志和GPS定位数据,经查证后均被确认为伪造。
报告中没有使用“疑似”或“可能”这类措辞,每一段结论都附有完整的比对依据和参考来源。
林锐把报告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视线在最后一页停留了一段时间,然后放下来。“港口监控呢?也没有任何关于这艘船的影像?”
将岸把报告翻到第二页。“调取了所有涉及港口在这段时间内的监控记录,覆盖了船舶靠泊、离港和停泊期间的影像资料。
没有发现任何与这艘船相符的船体特征、涂装颜色或船名标识出现在任何一段录像中。
它在记录里进出过那些港口,在那些港口办理过手续,在那些港口装载过货物,但没有任何一个摄像头拍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