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那个商队的人带回来的消息,等着那些消息落地后是否会改变他对自己当前位置的判断和后续的行动计划。
情报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缓慢地汇集,不是一次性涌入,而是像一道被逐渐拧紧的绳索,每一股纤维都在它应有的位置上收紧,直到整条绳索的轮廓开始显现出来。
商队的人在第三天傍晚传回了一条简短的回复:那个频段仍在运转。没有关停,没有迁移,没有更换注册信息。
那间对外联络办公室仍然有人值守,仍然在使用相同的频率进行定期的通讯联络。
小科洛尔收到那条消息之后没有立即扩散,他把信息记录在一个单独的文件夹里,和之前的地图、通讯记录、车辆轨迹并排放着。
然后是第二条消息,来自情报小组那边,他们追踪到了一次通讯活动。时间很短,不超过十秒,信号从巴马科发出,经过一次中继,落在马里东部一个偏远的部落区域——那里的信号终端随后没有再发出任何回应。
林锐把那段时间的通讯记录与之前训练营袭击前后的信号数据做了比对。匹配度很高,信号源的跳转规律一致,通讯模式与之前截获的几次活动完全吻合。那不是一个巧合。
紧接着,第三条消息来了。一个来自东部部落的商人,常年往返于加奥和巴马科之间,他提到在巴马科逗留时听到了一些风声:最近几个月,军方内部有几个高层人员开始频繁出入与东部事务相关的部门。
他们没有具体提到小科洛尔的名字,但开始频繁出现在涉及东部地区物资协调和人员调度的会议上,这是一个值得注意的动向。
其中有一个名字,赫然出现在那批名单里:马里军队总参谋长,阿马杜·迪亚洛。
小科洛尔站在桌前,把那份名单重新看了一遍,确认那三个名字的位置,确认日期,确认每一次记录对应的会议类型和出席人员。
他的手指在那三个名字上依次划过,然后停在最右边那个名字上,没有移开。他抬起头,看向林锐,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被压得很低。
“总参谋长。我认识他。他来过这里,见过我,和我谈过合作。他亲口说过,他会支持我,会确保政府在东部事务上不会插手过深,不会绕过我。
他在电话里跟我保证过,不会让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