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扶手椅旁边,双手垂在身侧,没有靠近她,也没有后退。“你亲手去填那些缺口,没有错。
但你有没有想过,你填的每一个缺口,都在为战争争取更多时间,让那些本应结束的事情得以继续推进?”
叶莲娜的呼吸变得重了一些。她把手从外套口袋里抽出来,手指没有握紧,但也没有保持松弛。
“你说得对。我在运送武器,我在维持运转,我在让战争继续。但如果我不做,别人也会做——而且他们不会像我这样在意那些缺口对应的死亡和承诺。
他们只会更早、更随意地让那些武器流向更不该去的地方,更不会在意那些信件的数量是否还会继续增加。”她向前又走了两步,在两人之间隔着一张茶几的距离站定。
“你来到我面前,说你理解我在做什么,但你的每一句话都在告诉我,你根本不理解。你理解不了。因为你没有站在我这种处境里,也没有失去过。
你只是站在安全的地方看着我,然后用你的判断来定义我的选择。你根本没有权力来评价我该不该留下来。
你没有权力来定义这件事是对还是错。你只是刚好出现在这里,然后以为自己有权做决定。”
林锐没有说话,没有回避她的目光,也没有移开视线。片刻后,他开口说:“我没有权力做决定,也没有权力替你做决定。
但我有权选择留在你附近,等你自己想明白该走哪条路,而不是看着你把自己彻底投入一条没有出口的路。”
叶莲娜在那句话说完之后没有停顿,她向前迈了一步,右手没有握拳,但动作足够快——从身侧抬起,手掌向外,像是一次试图推开距离的接触。
林锐在她动作开始时就已经开始后退了,身体微微后倾,右手挡在身前。她的手掌落在他的前臂外侧,力道不大,但方向偏斜,带偏了他的重心,使他退了大半步。
他没有反击,也没有调整姿态来抵消力道,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
“你永远在扮演那个不会犯错的人,永远不会因为自己的判断而动摇。
你没有留在非洲,没有留在这里,只是跟着一段你无法理解的关系走到现在,却要在你完全不了解的战场上决定我的选择。”
林锐没有回答她的话,也没有试图辩解。他站在扶手椅旁边,两只手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