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后者。

“咳咳，言灵尊者，我先前是怕您突然出手，才故意那么说的，请您原谅。”

鸦霸王轻咳两声，顺势道歉。

言灵瞥了它一眼，笑着点了点头。

“不必道歉，此乃人之常情…”

他先前释放的精神威压，不是谁都能保持镇定的。

鸦霸王见状，顿时松了口气，心里都踏实不少。

或许是将话都说明白的缘故，鸦霸王壮起胆子，问道：

“言灵尊者，您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言灵瞧了一人一鸦一眼，笑道：“在找回记忆之前，我决定随二位看看这世间的美景。”

“咳咳，言灵尊者，那要是有人对我们松手，您是不是得帮帮忙？”

鸦霸王小心翼翼询问，两眼紧盯言灵。

言灵微微摇头，看向墙壁上的壁画，声音低缓。

“抱歉，在没有寻回记忆之前，我不会贸然动手。”

“你们的计划，还得靠你们自己。”

鸦霸王顿时一脸失望之色，苏泽心中虽有失望，却并未表现出来。

他上前半步，拱手行礼，便带着鸦霸王离去，给言灵独处的时间。

等到他们两个离开，空荡的大殿中，顿时只剩言灵一人。

“哎…”

悠悠叹气声，回荡在空间中，久久不散。

“我…到底是谁？”

……

幽暗的空间中，邪异的生命能量不断涌动，形成一片隐匿的区域。

不多时，这片隐匿区域，出现了九个身影。

坐在主位的，正是身穿黑袍，看不清模样的大使徒。

“你们有孽生天的消息吗？”

见其余八位元老到齐，大使徒照例询问。

“大使徒阁下，孽生天那边，不是您一直在负责吗？”

“没错，吾等现在还搞不清楚，孽生天到底是如何失踪的！”

“这可是吾等好不容易培育出的神明！”

“大使徒阁下，丢了你还来问吾等？”

“孽生天可是神明，到底是谁有这个能耐，把神明大人隐藏？”

“会不会是孽生天主动隐藏的？”

“依吾之见，孽生天极有可能，被人用卡牌收容了。”

元老们议论到这，七位元老的目光，齐刷刷看向最后发表观点的元老。

旋即，他们哈哈大笑。

“被卡牌收容？这怎么可能？”

“想想就知道不可能，没有人能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