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心里想着:王锁匠的年龄恐怕比你还大吧,你居然把他叫小子?!
死了?!前方的脚步声猛地一顿,带头的那个老三似乎迟疑了两秒,随即朝着身后的手下沉声说道:你,过去看看。真要是死了趁早处理,免得烂在里面,到时候还得我们收拾。
是!
一阵急促的踏水声响起,朝着通道深处的角落跑去。
“哐当——。”
当铁门被拉开的声响传来时,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身子不自觉僵在原地,连呼吸都放轻了,竖着耳朵听着那边的动静,脑子里紧张地盘算着万一被看出破绽怎么办?!
“我操!”
没片刻功夫,通道那头就传来惊愕的叫喊声,一个家伙大声喊道:三哥!这家伙真的死了!一点气都没了,身子都有点硬了!
你看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孟六安拍了拍胸口,似乎有些后怕地说道:我就觉得昨晚心里发毛,合着是这人断气了,阴魂不散呢。快走快走,我是一刻也不想在这儿待了。
“咳。”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那个三哥一声轻咳打断了。
那个家伙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烦,说道:死了就死了吧,本来就是迟早的事。走,先把人给送到老祖那边去。回头跟虎爷知会一声,叫两个人过来收拾。往后不必再给他送饭,咱们也省些麻烦。
是!那个手下连牢门都没锁,踩着水哒哒跑了回来,一行人押着我们,继续往地牢外走。
我悄悄松了口气,悬着的心暂时落回了肚子里。至少到目前为止,王锁匠假死的事没有露馅。
从地牢里一出来,清晨微凉的风迎面扑来,裹着草木的清新气息,沁人心脾。我深深吸了几口,竟有种劫后重生的恍惚。
头上的黑布没摘,我被人扶着胳膊,在院子里绕了好一段路。脚下跨过一道门槛,进了间屋子,这才有人伸手扯掉了我头上的黑布。
老祖。那个三哥轻声说道:人带来了。
天光骤然亮起来,刺得我眼睛一酸,下意识抬手挡住。缓了好几秒,才慢慢放下手,看清了屋内的情形。
6月28日,星期五,清晨七点半。
这是间宽敞的正屋,陈设古朴雅致,屋中间依旧摆着一张八仙方桌,桌上摆着冒着热气的小米粥、馒头包子、几碟酱菜,还有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