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盯紧些。孟起思忖片刻,眼中寒光微闪,再度沉声嘱咐道:老夫一直觉得,若是要出事,祸根多半就在二房。这么多年来,他们拉拢三房四房抱成了团,声势越来越盛,已经有了坐大的迹象,不可不防!
孟小虎低头应道:是。
“呵呵呵呵。”
发现我们几个人都拘束地坐在桌旁没有动,孟起脸上又浮起淡淡的笑意,对着我们笑道:叫“财神爷”与王先生见笑了,不过都是些族里些芝麻蒜皮的俗事,扰了二位的清静。来,吃饭吃饭,粥要凉了。
我看了王思远一眼,他终于拿起筷子,端起粥碗慢慢喝了一口。我也赶紧低下头,抓起包子接着吃,心里却乱糟糟的,一时半会儿静不下来。
孟六安好像也回过了神,他深吸了一口气,直起腰继续大口地吃了起来。
孟起见状,满意地笑了笑,话题一转,又问道:老宅这边呢?!昨夜有什么动静没有?!
老宅?!孟小虎微微侧过头,目光扫过桌旁的孟六安,又落在我身上,语气淡淡地说道:除了我爹和“财神爷”夜里起来闲逛了一圈,暂时没发现别的异动。
孟六安刚打起精神,一听这话身子一滞,赶紧抬起头,对着孟起讪讪地笑笑,解释道:爹,起夜,就是起个夜而已。
没用的东西!你若是痛痛快快接下这家主之位,哪里会生出这么多是非!孟起的脸色一沉,目光死死钉在孟六安脸上,眼神里满是怒意,恨声骂道:你可知道,孟义安一死,便是引动了死门,杀劫已动。孟氏祸势已成,无可掣制,接下来还不知有多少族人要因此枉送性命!
他说着话,身子微微往前一倾,脸猛地一下凑到了孟六安面前,表情透着几分诡异,沉声说道:你给老夫记住!这些人——都是因你而死!
孟六安脸上的讪笑瞬间僵住了,像一副被冻住的面具。他的嘴唇一点点变得发白,微微动了动,怔怔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半晌都没说出一句话来。
“咳。”
就在这个时候,似乎是为了缓和过于紧张的气氛,孟小虎微微躬身,又开口说道:爷爷,还有一件事。
孟起恶狠狠地又瞪了孟六安两眼,这才缓缓把身子收了回去,坐正了,跟着漫不经心地问道:还有什么事?!
孟小虎似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