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众将目瞪口呆,平时俞大佑可是个老实人啊,没想到这次竟然敢当众顶撞夜辞修,看来真是被逼急眼了。
一群水师将领目露感激之色,俞大佑可算是说出了他们的心里话。可心里也不由得替他担心起来,如此顶撞大军主帅,能有好结果吗?
“你!”
夜辞修气得脸色发青,指着俞大佑的手指都在发抖:
“你这是怯战!畏敌!本官……本官要奏明陛下,撤了你的职!”
“要撤便撤!”
俞大佑黑着个脸:
“末将绝非留恋官位之人,只是奉劝夜大人一句,强行死拼,只会死更多的人,水师不精,陵江之战就赢不了!”
“你……,来人,给我拖了他的甲!”
“大人!”
眼看着两人越吵越凶,韩照陵连忙起身拦住夜辞修:
“大人息怒啊,俞将军虽有不是,但说的也是实话。水师新练,确实难敌南越精锐。大人若撤了他的职,换了旁人只怕更不行。
还望大人饶了俞将军这一次,给他戴罪立功的机会!”
“是啊大人,您就饶了俞将军吧。”
“俞将军平日练兵辛苦,夙夜忧心战事,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帐中众将纷纷起身,替俞大佑求情,看得出他平日里人缘不错,还有人不断朝俞大佑使眼色,那意思就像是劝他赶紧服个软。
俞大佑梗着脖子,站在原地,面色涨红,胸脯剧烈起伏,硬是一个字都不肯再说。
夜辞修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冷冷道:
“不撤职可以,但军法无情。今日战败,损兵折将,挫我军威,按律当斩。念在你是初犯,又有人求情,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来人,拖下去,重责五十军棍!”
“大人!”韩照陵还想再劝,夜辞修一抬手,打断了他。
“不必多言。打了败仗,就要受罚。这是规矩。”
夜辞修目光如刀,盯着俞大佑:
“俞将军,你可服气?”
俞大佑咬了咬牙,抱拳道:
“服!”
他转身大步走出帐外,挺直腰背,趴在行刑凳上:
“来吧,打!末将绝无二话!”
“有骨气。”
夜辞修咬着牙,怒喝一声:
“来人,行刑!”
“砰,砰砰!”
两名虎背熊腰的悍卒举起军棍就砸了下去,一下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