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三位主帅你看我我看你,眼神诡异,片刻的沉寂之后同时哄笑出声:
“哈哈哈!”
……
烈日当空,灵州山道蜿蜒如蛇,一支庞大的运粮车队正沿着官道缓慢前行。
车队绵延数里,一辆辆满载粮袋的牛车、马车、骡车排成长龙,车轱辘碾过被晒得干裂的黄土路面,扬起漫天尘雾,呛得人直咳嗽。
这便是宋明义派出的运粮队,整整二十万石军粮,距离灵州前沿还有百里的路程。
运输粮草的民夫足有数千,但是军卒不多,也就千余红巾军护卫,反正这里是自己的地盘,玄军全都在防线以南,没什么好怕的。
日头毒辣,万里无云,地面被烤得发烫,连马蹄踩上去都微微冒烟。民夫们光着膀子,皮肉被晒得通红,嘴唇干裂起皮,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车队的行进速度本就慢,此刻更加迟缓,如同一头垂死的巨兽在山道上一点一点地挪动。
“妈的,磨蹭什么呢!”
“啪啪!”
一名骑马的军卒挥动鞭子,劈头盖脸地朝一名跌倒在地的民夫抽去。那民夫惨叫一声,疼得在地上直打滚,却被后面的同伴七手八脚地拽起来,推着继续走。
“快走快走!两天内到不了前沿,老子让你们全吃鞭子!”
“上头可是有严令的,误了时辰,你们一个个都得掉脑袋!”
军卒骂骂咧咧,吐了口唾沫,另一名校尉骑在马上,斜眼看着那些步履蹒跚的民夫,不耐烦地嘟囔道:
“这些泥腿子就是贱骨头,不打不动。”
“打,给我狠狠地打!”
“啪啪!”
天空中连一丝云都没有,阳光落在地上激起肉眼可见的热浪。路边的草丛蔫头耷脑,连蝉鸣都稀稀落落,有气无力。
民夫们沮丧地低着头,一步步往前挪,眼中满是茫然和疲惫,这条路的尽头似乎永远也走不到。
“隆隆。”
“轰隆隆!”
忽有一阵轻微的轰鸣传入了大家的耳中,领军的偏将眉宇微皱,四处张望:
“什么声音?”
“好像,好像是马蹄声?”
周围的军卒也听到了异响,一个个茫然扭头,就连行进中的民夫也下意识地停了下来,举头四顾,他们甚至能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在一点点颤动。
“马蹄声?这地方怎么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