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出现在这?”
领头的黑脸标长十分不解:
“带着这么多粮车,他们是如何两天横穿上百里的山路,还躲开了我军斥候的搜捕?不应该啊。”
“搞不懂。”
边上一名胡子拉碴的老卒也是一脸懵:
“咱们明明也在腹地搜过,压根就没找到过他们啊,好生奇怪,总不至于他们真会飞天遁地吧?”
“想不明白,还是赶紧回营吧,将消息报上去,说不定还能领一笔赏银,若是耽误了大王的大事,哥几个的人头可就保不住了。”
标长说完就往后挪动了一下屁股,准备离开,可恰在此时,一道破风声骤然在耳边响彻:
“嗖!”
“噗嗤!”
一支利剑凌空飞来,一箭稳稳地命中了老兵的头颅,猩红的脑浆瞬间迸射,溅了四周人一脸。
几名红巾军的瞳孔骤然一缩,茫然扭头,直接远处正有几名寒羽骑弯弓搭箭,冷冷地看着他们,那白甲白马再配上雪白的箭矢,看起来就像是索命的阎王。
“被发现了!”
黑脸标长浑身一哆嗦,顾不得许多,扯着嗓子就嚎了起来:
“跑!”
话音未落,又有两支利箭破空而来,箭矢划过闷热的空气,几乎同时命中两名正要起身的斥候后心。一人扑倒在地,箭尖透胸而出,鲜血顺着箭杆渗入泥土;另一人惨叫着滚下山坡,撞在一棵老松根上,再无声息。
“妈的。”
黑脸标长浑身一颤,顾不得回头,连滚带爬地往灌木丛中钻,魂都快吓飞了。
“跑!快跑!”
“嗖嗖嗖!”
“啊啊啊!”
各种慌乱的叫声此起彼伏,不断有红巾军的斥候惨叫着倒在地上,有人还想找棵树干藏身,可刚一冒头就被寒羽骑精准点射,一箭毙命。
他们早就听说寒羽骑的箭厉害,没想到这么准,隔着老远还能箭箭毙命。
远处的寒羽骑已经再次弯弓搭箭,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跑?老子看你们往哪儿跑!”
……
“大,大王,卑职查到了寒羽骑的下落,呜呜。”
帅帐之中,黑脸标长涕泪横流地跪在地上,浑身鲜血淋漓,后背甚至还插着一支箭头,只不过正好卡在肩胛骨里了,不致命,就是痛得要死。
那模样,惨不忍睹。
“找到了?”
董阎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