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驾驾!”
“轰隆隆!”
大队红巾军还在纵马狂奔,寒羽骑一撤他们就追上来了,浩浩荡荡的队伍又赶了二十里的山路。
万纲带着寒羽骑早就跑没影了,前锋五千人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中军一万五千人跟在后头,也累得够呛,但他们还在咬牙坚持,毕竟地上的车辙印越来越清晰,说明那支运粮队离他们不远了。
日头渐渐西沉,余晖将整片荒野染成昏黄。
追了一整天,打了一场仗,长时间的奔驰之后红巾军的阵型早已不似出发时那般整齐,士兵们的甲胄里被汗渍浸透,散发出浓浓的汗臭味。
战马的喘息声越发沉重,骑卒们虽然不断抽打缰绳,可马腿前迈的动作已明显变慢,蹄声变得拖沓而凌乱。
“兄弟们,再坚持一下,快到了!”
张猛瞄了一眼地上的车辙印,狞声道:
“待会儿逮住寒羽骑,定要将他们碎尸万段,好好出口恶气!”
他看了一眼天色,又看了看身旁那些早已疲惫不堪的军卒,心中其实也有点焦虑。
大军追了将近一天,连寒羽骑的影子都摸不着,如果继续拖下去,粮队跑了可就是大麻烦了。
“将军,你看,在那儿!”
亲兵的惊呼声陡然在耳边炸响,张猛一抬头,果然看到粮队就在道路尽头,狭长的车队宛如长龙,绵延不绝。
“哈哈,终于被老子逮到了。”
张猛心满意足地笑了,大手一挥:
“追,加速,别让他们跑了!”
红巾军那叫一个兴奋啊,夹紧马腹再次提速,可他们紧赶慢赶的追上粮队的时候却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因为这些粮车周围根本就没有军卒守护,空无一人,一辆辆的马车就这么整整齐齐地横在道路上。
“咦,人呢。”
张猛环视四周,山野寂静,眉头微皱:
“难道已经跑了?”
“定然是了。”
边上一员偏将讥讽道:
“玄军自知兵力孱弱,无力与我军一战,吓得将粮食全扔了。”
“有道理,那也省得咱们费手脚了。”
张猛横枪在手,不屑的撇了撇嘴:
“以前一直听说玄军骁勇、悍不畏死,今日一见同样是胆小如鼠之辈,撞见咱们,不还是丢盔弃甲而逃?”
“哈哈哈。”
全场响起一阵哄笑声,粮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