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恐怕是没机会从政从军了。”
薄宴沉说:“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不从政不从军也好,人生没那么大的压力,能活的轻松点。”
杨老点头,“这倒是。”
薄宴沉想到了向家,
“听说向阳要认杨凯志当干儿子?”
杨老:“嗯,有这事儿,我还没点头。”
薄宴沉问,“您有顾虑?”
杨老叹气,
“向家兄弟挺好,而且向阳有没有子嗣,凯志给他当干儿子对凯志来说,很好。”
“可是,凯志的背景不理想,我担心会影响到向阳的仕途。”
“他本来就是寒门出身,压力要比那些官宦子弟大不少,如果再加上凯志这个拖油瓶,他未来的路会更难走。”
薄宴沉:“……的确,向阳有这心,说明他也不在乎。”
杨老点头,
“向阳是很喜欢凯志这孩子,也很同情他,刚巧他自己也没儿子,所以就很想认凯志当干儿,但是我不得不为他的未来着想啊。”
“他能喜欢凯志我很高兴,他能不顾自己的仕途光明正大的认下凯志,我也很感动,所以我不能不为他谋划,你说呢?”
薄宴沉说:
“您说的对,不过现在的世道清明了不少,他未来的路主要看他的政绩和功勋,只要他能为国家和人民干出一番大事业,就肯定能往上走。”
如果没人帮衬,有可能会被其他人抢了功劳。
但现在他跟杨老走的近,有杨老在这儿盯着,谁敢抢他的功?
只要他自己足够努力,再有好运加持,他肯定能干出一番大事业。
杨老:“……这倒是。”
薄宴沉又说:
“而且凯志以后的路还很长,说不定不但不是向阳的拖油瓶,反而还能为向阳添光添彩,不从政不从军,也有他能发光的路可走。”
“家里出事时他还小,现在有您扛着,没人敢当面嚼他的舌根。以后等他长大了有出息后,更没人敢当面说三道四。”
“向阳拿着政绩往上爬时,也不会有人敢拿凯志说事,现在不会说,以后更不会说。”
“除非以后凯志不争气,整天干些违法乱纪的事儿……”
杨老说:“不会,从小看大,凯志这孩子现在很乖,而且他整天跟宗湛在一起玩儿,近朱赤近墨黑,宗湛三观正,凯志的三观肯定也正。”
薄宴沉:“那您就不用有所顾虑了,放心把他认向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