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
所以一下火车,他便在韦再可的介绍下握住了红旗造船厂管委会主任康岩的手,态度十分诚恳地表示:“同志们太热情了,感激不尽。”
康岩也是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如此的谦逊,丝毫没有少年得志的猖狂与跋扈。
意外自然惊讶,但也让他对李学武的第一印象提升了不止一个等级。
“欢迎兄弟单位的同志,这都是应该的。”
康岩笑呵呵地握了握李学武的手,给他介绍道:“同志们都想来啊,我还是劝了又劝呢。”
“太荣幸了,何德何能。”
李学武点点头,脸上挂着谦虚的笑容,在康岩的介绍下,一一同来迎接他的红旗造船厂的班子成员握手寒暄。
从这里就能看得出来,红旗造船厂是真的很重视他,很重视这次交流访问活动。
锣鼓声一直伴随他上了高级轿车,站台上来往的旅客纷纷侧目,不知道今天滨城来了什么大人物。
李学武丝毫没有大人物的自觉,在同康岩一台车上闲聊时,也处处表现出了红钢集团管委会秘书长该有的风度。
康岩是在观察他,就连在谈话的时候也一直在打量着他,好像很好奇的样子。
这种目光李学武并不新奇,因为年轻,尤其是身居高位以后,这种目光就常伴随他了。
有的时候是偷偷地看他,有的时候就像今天这样,康岩也有资格光明正大地打量他,审视他。
“红旗造船厂有多少人?”
李学武跳过话题,直接问了红旗厂的情况。
康岩很自然地接过话题,介绍道:“这两年在扩招,上个月统计的数字,怕是有一万八千多人喽。”
“当然了,比你们红钢集团自然是不如的。”
“比我们营城造船厂的人多。”李学武笑了笑,说道:“怪不得韦厂长说要来交流学习呢。”
“哈哈哈哈——”康岩笑着摆了摆手,道:“咱们是兄弟单位,就不用互相说漂亮话了。”
他很坦然,也很实在地对李学武讲道:“红旗厂和红星厂还是不一样的。”
“我们红旗厂已经有快十年没有更新设备了,但红星厂每年都有新设备上马。”
他话语里不无羡慕地强调道:“之所以招了这么多人,还不是设备够不上,不像红星厂。”
“各有各的难处吧。”李学武见他说话实在,但还是恭维道:“不过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