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言已经听腻了另一个自己的光辉事迹,将视线放在当下。
下意识地抬起手,剐蹭一下鼻尖,开口说道:“还是说说现在……”
话还未说完,因为这个动作,时间线再次被扯动,飞速流逝。
霎时间,三人身上的岁月痕迹出现显著变化。
白发从黑发中夹缝生长,天马直接从一个白发冷峻帅哥,变成一个披头白发的中年大叔。
他抬起更加近视的眼睛,对纪言无语开口:“不要没有意义的动作了。”
“你要不再来两三个俯卧撑,这样时间直接跳过我们老死,变成三副白骨。”
纪言眼睛斜睨周围:“现在该怎么做?”
“这个局要怎么破?”
天马嘴角微微抽搐:“不是,我辛辛苦苦配合你做局,拿到了【门】后的东西。”
“你现在手里,握着【全知冥门】的权柄,还囚禁着一只13阶的【全知诡】来透支诡异能力,你问我接下来怎么做?”
“那些都是摆设吗?”
纪言沉默一下,为难地开口:“或许是还在“适应”的状态,现在无论【全知冥门】还是那只【全知诡】都没有给我太多的信息。”
天马皱紧眉头:“……”
“你这【全知全解】都摆脱【时间诡】的压制了,怎么还是这个鸟样?”
“当初那个姓纪的,可把这玩意儿开发到极致,玩的比你六多了!”
“你俩手里的真是一个东西?”
纪言苦涩说道:“所以,我不是他。”
“我是靠【全知全解】,靠【时间诡】暗中推波助澜才走到这里……”
【全知冥门】副本内——
缠满猩红秩序的【全知诡】,听到纪言的话,嘴角不屑扯了一句:“跟那家伙一个吊样……”
“肚子里全特么是心机!”
……
“造成现在的局面,都是因为我,我来挡住他们,你们想办法……”
吕道忽然开口,他盯着周围,眼睛里满是豁出去的勇义。
“你要挡,我们当然没意见,问题是怎么挡?”
天马漠然道。
“现在这个区域,被“时间”和“空间”两层秩序重叠。”
“出口近在眼前,可我们无论如何都碰不到门,哪怕只有1毫米,这1毫米也会被无限对折,就像一张纸对折,无穷无尽。”
“而每一毫米的移动,都会加速我们身上的时间流动……”
“你那几块什么……图腾小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