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他，像是一堆熊熊燃烧的篝火。

而此刻，火焰散尽，只剩下一缕黑烟，还在苟延残喘的延续着。

“这是，谁赢了？”

“杨川看上去受伤很重，但他的气息沉稳而凌厉，应该并无大碍。”

“杨川的情况如何，暂时看不出来。但东皇无忌的气血，已经燃烧殆尽了！”

“东皇无忌的最后一枪，没能灭杀杨川，就已经是输了。”

“不过东皇无忌这家伙，能把杨川逼到这个份上，也是很可怕了。”

“这是属于东皇无忌的最后一站，足够耀眼了！”

“……”

众人看着杨川和东皇无忌，纷纷说着。

杨川的伤势，尚不明朗。

但东皇无忌血元耗尽，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

不过这一战，不管结果如何。

东皇无忌都已经足够惊艳，甚至令人惋惜。

毕竟。

他可是几乎将杨川，逼入了绝境！

“东皇无忌！”

南宫月远远地望着东皇无忌，嘴角微微颤动一下。

她已经察觉到，东皇无忌气血彻底衰败。

但她，仍然保留着一丝期待。

也许，杨川伤势更重呢？

而在这一刻。

南宫月的心底，有了一丝丝触动。

或许，她自己都没想到，东皇无忌为了她，竟能做到这一步！

不过，当她看到杨川还好好活着的时候，那一丝触动，一瞬而逝。

就算东皇无忌拼尽了一切，但最终，他还是没能杀掉杨川。

“杨川，你……噗！”

东皇无忌看着杨川，双眸颤动着，刚一开口便一口鲜血喷出。

他身形晃动着，几乎无法站稳了。

“东皇无忌，你败了。”

杨川淡淡开口，脚下迈出一步，身上一股剑意激荡而出，一身血污涤荡一空。

他整个人焕然一新，气息竟似比之前，更为凌厉！

“我……”

东皇无忌艰难开口，血色的双眸之中，生机快速地消失。

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能不能杀掉杨川，已经不重要了。

“月，月儿……”

东皇无忌抬头，嘴角颤抖着，想要看清楚南宫月的脸，但他的双眼却是变得模糊。

那一张脸，他怎么都看不清楚了。

又或许，从一开始，他就没有看清楚过。

“废物！”

恍惚之中，东皇无忌的耳边，响起一道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