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迹。

除了汪家，没人会干这么恶心的把戏。

别说，这人皮面具做得怪细致的，看着怪真的，和族长不说一模一样，简直没差别。

张启灵并没有听明白对方嘴里喊的汪家人是什么意思。

但是他能看出对方是个不弱的练家子。

青年不止看见张海娄，余光的视线甚至看到百米开外的另外几个人。

这下麻烦了。

张启灵松开手里地上被拖着行走的白色冲锋衣的青年，又迅速将背上穿着的棕色衣服青年放地上。

浑身的肌肉紧绷，警惕注视着面前喋喋不休的男子。

“你们是属狗的吗？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你们都能跟过来，怎么还没放弃拿下我们族长？”

“等着吧，迟早我们张家要带着人把你们汪家灭得渣渣都不剩。”

“看什么看，我们只是暂时休战，不代表不可以动手。”

张家？汪家？

“你是张家人。”

张启灵话语中没有丝毫起伏，似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难道无三省一直在寻找的那个神秘势力就是汪家。

张海娄冷嗤了一声:“我不是张家人，难不成你是啊！”

他的话刚落地，对面回答的话，完全出乎张海娄的意料。

“我是。”

把张海娄给雷得被自己口水呛了一下。

“滚犊子！演张家人上瘾了是吧。”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张海娄顿时不耐烦再跟对方说什么，直接选择动手。

就算直接动手，张启灵也丝毫不怵。

一步步眼引着对方，远离地上两个脱水的病号。

后面原本走的不快不慢，在看到前方两人动起手来，张海娄还不是对手，被压着打后，白沫官几人步子明显加快了。

……

野外，张暮已很确定白沫官几人最后消失的地方就在下面。

而当他把这个答案告诉身旁的少女时，她的眉头反而皱得更深了。

“怎么了？我找错方向了？”张暮已直接问出心里的疑惑，找错方向是不可能的，这里的气息痕迹最浓重明显。

这点他对自己很自信。

半晌，沫妖妖看着他摇头:“不是你的问题。”

她是在思考要怎么和阿暮说，让他自己回去。

从张暮已把她带到这里，到明确肯定人就在下面时，沫妖妖就明白现在的问题，不是他可以参与的。

少女抬手朝张暮已勾了勾手指，让他附耳过来。

张暮已顺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