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龟缩不出,分明是在等大周朝廷的援军。
我们再等下去,等到大周从南边调兵过来,局面反而更糟。
与其坐困愁城,不如主动出击。
今日天气晴好,正适合骑兵冲阵。
我意已决,命前军主将陈安率两万步卒从东面强攻李光去的左翼,我自领三万中军压上。
马步军各部随我一起冲。”
众将一听,都觉有些突然。
一人抱拳道:“将军,李光去的兵力虽不如我们,但营盘扎得稳,除非我们用重甲骑兵,可是暴雨天气,重甲骑兵不宜出战。
其他军队若正面强攻,我军伤亡必重。
将军三思。”
王顶面不改色:“我自有计较。
你只管领兵,其余的事我自有安排。”
几个副将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不安,却没有一个人再开口。
王顶一向说一不二,他既然说“自有计较”,那就是把话堵死了,再劝就是触霉头。
只有站在最末位的陈安知道,王顶的计较是什么。
辰时刚过,战鼓就响了。
王顶留了一万后军守营,带着陈安的两万步卒和三万中军出了辕门,在武安府城东的旷野上列阵。
对面的李光去闻报,先是疑惑了一下,随即披甲登上了营中望楼。
他远远看去,只见王顶军三路齐出,左翼陈安的步卒已经摆出了强攻的架势。
中路王顶亲领的大队正缓缓压上,右翼还有一支骑兵在侧后游弋,像是随时准备包抄。
李光去看了一会儿,眉头慢慢皱起来。
他身边一个偏将道:“将军,这王顶先前一直按兵不动,今日怎么突然发狠了?”
李光去没有立刻答话,目光死死盯着对面那杆中军大纛。
“不急。”李光去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沉稳,“先让人看清楚,他是真攻,还是虚张声势。”
那偏将应了一声,转身去传令。
李光去依旧站在望楼上,纹丝不动。
王顶这一冲,表面看是气势汹汹,可越是这样越反常。
他的兵力虽然多于李光去,但李光去背靠武安府城,粮道畅通,营地又筑了半月有余,壕沟、拒马、鹿角一应俱全。
王顶要是真存了必胜之心,前些日子就该动手,怎么会选在天气刚晴、地面尚未干透的时候?
李光去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