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又不是我不管,我一个大周的国师,大周朝廷的事都管不了,又怎么去管他呢。”
“可你之前明明说,王顶要是真立住脚,楚国就麻烦大了。”陈迟不依不饶,“现在又不担心了?”
“担心,当然担心。”陆夺道,“但楚国那个国师,现在一定比我更担心。他这一动,就会露出破绽。
只要他急,这局棋就还没到最难的时候。”
陈迟叹了口气:“你们这些聪明人,整天猜来猜去,累不累?”
陆夺笑眯眯地坐下:“累啊,所以我才拉你在这喝酒。”
陈迟白了他一眼,把酒壶推过去:“那今晚就只喝酒,不谈国事。”
楚国边境,清河谷南麓。
曹庸是楚国禁军左将军,三十八岁,身材魁梧,满面短须,是实打实的沙场出身。
他原本在郢都练兵,突然被国师一纸调令拉到这荒山野岭,心里多少有些不痛快。
“围而不攻,断水断粮。”他骑在马上,嘴里叼着一根草茎,看着前面黑黝黝的林道,“说得好听。
本将军带两万精骑,星夜奔驰,难道就为了在这山沟里看风景?”
旁边一名副将笑道:“将军,国师说了,那王顶残部进了武宁府,城坚粮足,贸然攻城反而折损。
咱们只要把外围绕住,断了他的水,等他自己乱起来。”
曹庸吐掉草茎,哼道:“断水有什么用?武宁府城中水井起码有几十口,再加上前几日刚下过雨,护城河还在。
要等他们缺水断粮,起码要一个月。
一个月,老子这两万骑兵在山里喝西北风啊?”
他嘴上这么说,却也不敢真违抗国师命令,毕竟阴阳家圣主现在在楚国的分量,没有人敢试。
“传令,就在前面林道扎营,派三队骑兵沿武宁府外围扫探,看看有没有敌军出城的迹象。
若他们敢出城,就给我咬住,别让他们缩回去。”
命令传下去不过两个时辰,前方探马就飞报回来。
“将军!武宁府北门有动静,数百人出了城,往东北方向的山道过去了!”
曹庸眼睛一亮,把正啃着的干粮往怀里一塞:“看清楚没有?
是兵还是民?”
“看穿着,像周沛手下的楚军!”
“周沛?”曹庸冷笑一声,“这孙子果然有鬼。
北门出去,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