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商刚刚被撞本就不高兴,见这女子竟然如此跋扈,更是看不过眼,忍不住讥讽道。
“说别人学识浅薄,却不知你能答得出来几道题来,今日秦公子设下灯谜邀约,本是一件雅事,却被你搞得乌烟瘴气,简直大煞风景。”
楼垚闻言深以为然的冲程少商拱手道:“这位女公子说得不错,猜谜邀约乃是邀请志同道合之人坐而论道,你又何必掺和。”
何昭君自小娇生惯养,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狠狠瞪了楼垚一眼,又怒视程少商斥道:“我与未来夫婿讲话,何时轮到你来插嘴!”
论牙尖嘴利,程少商还没输过谁,一副很无辜的模样反驳道:“可我刚刚还听有人说,答不上五道题,就不配做她夫婿的。”
说着又对楼垚道:“这样的新妇你可要小心了。”
何昭君被气得满脸通红,正要上前跟程少商当面“掰头”,却见酒楼掌柜走到跟前,冲着程少商一拱手。
“程四娘子,我家公子请您楼上一叙。”
程少商还来不及抬头,就听身边一阵骚动,楼下的小女娘都在抬头望向上方,却见三楼靠近街边的窗户被推开,秦浩不知何时已经走到窗边,脸上的笑容仿佛将初春的积雪尽数融化。
“哇,这就是秦二公子?果然英俊倜傥。”
“不仅俊朗,而且还那么的有才气,天呐,他在冲我笑呢。”
“胡说,分明是在冲我笑。”
程少商见到那张久违的面孔,迫不及待的就要上楼,结果却被何昭君一把拉住。
“店家,刚刚你们明明有言在先,需答对五道灯谜才能上楼,为何她不用回答?”
这下围观的小女娘们也都用不善的目光打量着程少商。
“对啊,她凭什么可以上楼,那我也要上楼。”
“没错,同去,同去。”
掌柜的急了,不说规矩,就这么人都要上楼,他的买卖还做不做了。
程颂跟程少宫这个时候也围了上来,见到妹妹被欺负,连忙来到跟前。
“你这小女娘为何欺负我家妹妹!”
然而,何昭君丝毫不怵,反而不屑道:“我倒是谁家的小贱人跑这来撒野,原来是一介武夫之后,也敢在此丢人现眼,怕不是大字都不识的几个吧!”
何昭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