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脚跟,才有今日之富庶……”
冼耀文摆了摆手,“刘老板,感谢的话不用多说,你我当初都是无根浮萍,守望相助是应该的,刘老板能有今天都是自己的功劳,对我无须多谢。”
“冼先生施恩不望报,我不能忘却,冼先生不想听感谢之言,那我敬冼先生一碗,感谢的话都在酒里。”刘长富端起酒碗往前一送,道:“我干了,冼先生随意。”
“娘希匹,戏真多,铺垫个毛线,直接说事多好。”一声腹诽,冼耀文端起酒碗,回敬刘长富,“我陪刘老板干一碗。”
一碗酒下肚,重新舀满,刘长富邀着冼耀文吃了几口菜,他总算进入正题。
“冼先生,振魁前些日子认识一个大屿山姓文的朋友……”
冼耀文听到这儿,就已猜到刘长富葫芦里卖什么药,刘长富当初在内地是以钨矿发家,对矿产肯定特敏感,大屿山人又是姓文,矛头直指沙螺湾村,前些日子已有传闻,沙螺湾村村后的山坡上发现钨矿,已有不少人去非法开采。
“他是沙螺湾村人,振魁听他说他们村子的后山发现了钨矿,已经有不少人在那里开采,听到这个消息,我去了一趟沙螺湾村,发现已经开出的几个矿坑没开在主矿脉上。”
刘长富一边说,一边观察冼耀文的眼色,就他对冼耀文的了解,说到这里,冼耀文应该已经能听明白他想干什么。
冼耀文没让刘长富失望,他说道:“刘老板想去开采?”
“我想买下主矿脉那片地。”刘长富一脸希冀地看着冼耀文。
冼耀文呵呵一笑,“刘老板,不要让我怀疑你是个北方人,一点都不了解南方的宗祠文化,到文氏的村里刨食,却不想分文氏好处,这样搞,弄不好哪天文氏的祠堂就会抽生死签决定由谁给你一锄头。”
“冼先生,把地买下来我只是想保险一点,该给村里的好处,我一分不会少他们。”
冼耀文假作寻思片刻,“刘老板,我对开矿不感兴趣,不过既然你开口了,我就帮你搭关系找个合伙人,容我两天时间,我会给你准信。”
刘长富抱拳道:“冼先生,拜托了。”
该说的事情说了,接着就是喝酒吃饭,来了要招呼的熟客就让刘振魁出面招呼,刘长富专心陪冼耀文,直到鲍方和刘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