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上去使劲扇安妮耳光。”
“小马登的夫人?”
“嗯。”
苏丽珍咯咯一笑,“这样好吗?”
“没什么不好,商战就是你泼我黑狗血破我道行,我天天扎你汽车轮胎,去鹅颈桥花点钱找几个风头趸打你小人。”
“哈哈哈。”
苏丽珍捧腹大笑,笑累了瘫倒冼耀文怀里,“老爷,我肚子笑空了,陪我出去吃点东西好不好?”
“想吃东西还是想出去走走?”
“都想。”
冼耀文看一眼手表,“时间还早,想吃什么?”
“俄国菜。”
“弥敦道新开的ABC?”
“就去ABC,那里的鸟结糖(牛轧糖)好吃,吃完宵夜买一点。”
“走。”
……
正月初五。
全港开工的日子,一个上午的时间,冼耀文不是在发红包,就在去发红包的路上。
下午,先在中华制衣坐班。
翻看花名册,认识一下办公室的新进人员。
财务科、人事科、设计&制版科都经过人事大变动,有几个人他今天之前没见过。
记住新人的名字和几条关键信息,再翻女工花名册。
自从技术学校第一期的学生毕业,中华制衣总厂和几个分厂一直在有节奏的增加女工数量,如今总数已经达到3371人,因为在美国连拉三笔大代工订单,五月份前女工的数量至少扩充到6000人,之后还要继续扩充,赶在秋季订单下发前扩充到1.2万人。
至此,扩充速度减慢,做不过来的订单宁愿投放到内地,也不进行盲目扩充,工人招起来容易,辞退就难了。
他有一个致命的缺陷,一旦被他列入“自己人”的范畴,他会下意识将心比心,会站在对方的角度考虑问题,假如没有对不起他的地方,要辞退对方,一定会给足补偿。
这一点很不好,明明从精子时期就是一颗资本家精子,居然做的不如裤管上的泥都没洗干净的无产阶级企业家,面对恶劣竞争,他会一败涂地。
所以啊,他只能经营高利润的生产型企业,利润太低兜不住他的妇人之仁,低利润领域还是退避三舍,对无产阶级企业家高山仰止,绝不与他们竞争,甘愿做个怂包。
花名册看了过半,郑致平来了。
“老板,有个女工想请两个月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