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任凭他们怎么费口舌何尘风也仍旧摇了摇头。
“难道名誉上的损失就不是损失了吗?要是丹房和外事堂之间的事情被外人知道了那别人会怎么想我们千流一脉?内部不和吗?”
见到这何尘风态度强硬没有半分被说服的可能马迪也悄悄拉了拉李凡的衣服。
既然如此那他们也没必要再在这耗时间了。
可就在这时李凡却看向了何尘风手上的东西。
“何大少你手中拿着的这些药材是炼制断蛊丹的材料吧。”
“你们何家是有谁中蛊了?”
没想到李凡竟然仅凭药材就看出了一切,何尘风的表情顿时骤变。
“你是怎么知道我要炼制断蛊丹我何家又有人中蛊的?”
李凡淡淡笑了笑。
“何大少,实不相瞒我也是炼丹师,所以凭你手中的药材不难看出你是要练断蛊丹。”
“而这断蛊丹除了去除体内蛊毒蛊虫之外再无别的功效,你想要炼制这断蛊丹那必然是何家有人中蛊了。”
“只是这断蛊丹虽然能够驱除百蛊可炼制却极其的困难,剂量和火候都得控制得万分准确,一旦稍有偏差那不仅不能断蛊反而还会更加激发蛊性。”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何大少你们练的断蛊丹已经不止一炉而且全都失败了吧?”
何尘风没想到李凡看着不起眼可竟然把这断蛊丹的点点滴滴都给说了个透。
表情也从最开始的诧异变为了震惊。
“李队长,你既然仅凭药材就知道我要炼制断蛊丹还知道这断蛊丹的各种难点,莫非李队长你知道这断蛊丹的炼制方法并且能够炼制出来?”
何尘风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抓住了李凡的手。
知道这是和何尘风拉近关系的机会李凡也没有谦虚直接点了点头。
“太好了!”
听说李凡能够炼制何尘风顿时大喜不已,当即也把事情给和盘托出。
“李队长我也就不瞒你了,我爷爷中蛊已有多时,如今已经卧床不起就连生活都没法自理了。”
“这些天我们请来了各种炼丹大师为我爷爷炼制断蛊丹,可都无一成功。”
“而且不知道是谁走漏了消息,现在外界已经有传言我爷爷快要不行了。”
“今天前来的不少人表面上是来贺寿,实际上是来打听我何家的情况的。”
“如果寿宴上我爷爷不能露面的话那基本上就坐实了他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