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随手将手中的尸体丢在地上，自顾自地说道：

“还要谢谢你们把那个碍事的小姑娘带走，不然我还真不好对这老东西动手呢。”

她的声音沙哑而空洞，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听到这句话，背在紫罗兰身上的沙菀浑身一颤，如同被雷击中一般。

她猛地从紫罗兰背上跳下来，踉跄着向前几步，双眼通红地盯着那个曾经温柔可亲的老妇人。

“你不是奶奶......你到底把我奶奶怎么样了？！”

沙菀的声音颤抖得厉害，高烧让她的脸色苍白如纸。

但她依然死死盯着眼前的人。

她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指甲在皮肤上留下深深的月牙形痕迹。

“你为什么要杀害我的族人？她们明明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们......”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眼眶中涌出，一滴一滴砸在沙地上。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倒下，却还是倔强地站在那里。

老妇人看着沙菀这副模样，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

那笑声尖锐刺耳，完全不似人声，更像是某种怪物发出的嘶鸣。

“奶奶？小丫头，你说这具躯壳是你的奶奶？”

她歪着头，眼神中充满了戏谑：

“多么天真的想法啊。”

“既然如此，就让我来唤醒你不愿意承认的事实吧。”

“小丫头，你所看到的一切，不过是一场骗局。”

她张开双臂，做出一个夸张的姿势：

“你眼中的族人、亲人，统统都是虚假的幻影。”

“除了少数几个从外面闯进来的蠢货，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为了某个目的而创造出来的谎言。”

老妇人的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而你却把这些虚假的幻影当作真正的亲人，把这个虚幻的牢笼当作温暖的家。你说，这是不是很可悲？”

“你胡说！”

沙菀猛地向前跨出一步，歇斯底里地反驳道：

“灵境怎么可能是假的？这里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

“我的族人，我的奶奶，还有这片家园，都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依然倔强地喊着：

“我从小在这里长大，感受过族人们的温暖，感受过奶奶的关爱。”

“这些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