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早和他交过手,真是穿的,必会认出他来。
“先不管那么多,趁这个这家伙还没死,不如好好拷问一番!”
念及至此,刘毅凝聚出道道雷光,直接劈在这道人身上,只一下,道人就哀嚎着醒了过来,
“还挺好用!跟起搏器有点像啊!”
刘毅眸光微闪,将寒桐架在道人脖颈上,冷冷道:
“说,你的名字,谁派你来放火的!”
道人显然还有些发懵,瞧了瞧刘毅,又看了眼脚下,发现正悬于空中,腹部和胸膛还破开一个大洞,当即吱哇乱叫起来。
“真吵!”
又是一道雷光劈下,道人顿时老实不少,耷拉着脑袋闷声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
“呦呵,硬汉!”
刘毅刀眉轻挑,寒桐从道人脖颈慢慢划下,先过胸膛,再至丹田,最后至脐下三寸,
“我就喜欢硬汉,你说把你阉了,你还是硬汉吗?”
说着,寒桐冷光一闪,道人只觉胯下一凉,鸟儿在风中肆意凌乱,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杀了我吧!”
“还真是硬汉!”
刘毅故作惊赞,寒桐轻动,鸟儿登时坠地,失鸟之痛令道人肉体和心灵都受到严重创伤,哀嚎之余,眸里不觉潸然,
“你杀了我吧!杀了我!”
“杀了你?那多没意思!”
刘毅嘴里勾起一抹弧度,寒桐轻轻归鞘,
“对付你这种硬汉就得好好玩玩,听说过配种吗?就是把你跟母驴啊、母狗啊、母猪啊什么的关在一间屋里,然后都喂上催情药,不用几个月,就能有一堆人头驴身,人头狗身的崽子。”
道人闻言,身子止不住一颤,瞳孔里满是惊惧,
“哦,我忘了,你现在没了宝贝,不能配种,那就用公驴、公狗、公猪来凑合一下吧!”
“等等我说!”
道人终是忍将不住,倒豆子般说了出来,
“我叫元义方,没人派我来,是我自己想要会会你的。”
“元义方,”
刘毅一字一句的说着,虎目顿时冷冽下来,
“司徒伯雷,或者说玄武堂主是你的师父?”
“是。”
“你们弄出来救难教,是为了修成太公术?”
道人猛的抬头,满脸不可置信,
“你怎么知道?”
刘毅没有理会,接着问道:
“司徒伯雷来扬州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