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因私废公,置天下安危于不顾了吗!”
怀安脸色涨红,忙是跪地赔罪,
“标下不敢!是标下愚笨!标下这就自领一千军棍!”
“免了吧!”
吕四娘又是一声讥笑,接着道:
“你真以为我是在说你侄女?”
怀安不是笨蛋,猛的抬头惊道:
“教头说的是于归!是了!于家的卷宗不假,但于归这个人却可能有假!”
“也不一定!”
吕四娘略一摆手,怀安便就自行起身,奇道:
“教头的意思是……于归的身份没问题,那她是细作?也不对,这些日子观察下来,于归没有半点细作的潜质,分明就是一个有些武艺在身的少女,那……”
“算你还有些脑子!”
吕四娘轻哼一声,似是消了气,接着沉声道:
“明公接到你的传讯后,原本十分高兴,毕竟兴哥儿是他侄儿,可听到那于归的来历的后,明公暗觉不对。
按照时间推算,这于归在关外成长的那些年里,辽东是在明教的掌控之下的,一个有不俗修为在身的和尚,那朱慈炯怎能不惦记!
当然,不排除那位无乐大师是一位佛门真圣,不愿理会世俗,而朱慈炯为了不得罪修行界,选择不与其交恶,这种可能不是没有,但另外一个人的出现彻底断绝了这种可能!”
怀安一惊,不禁问道:
“是谁?”
“陶苑曦!煤山行宫的宫女!”
“一个宫女?”
“就是一个宫女!”
吕四娘点点头,面上不由露出怅然,
“前朝虽亡,然其功绩伟业确实是再造九州、标榜史册,一个宫女,接连五代心向明月,即便是敌人,我也不得不敬佩她!
你追随明公比我还早,应该知晓京城外那一场异象大战!”
怀安眉头微紧,忽得有一条线将一切穿了起来,
“那一战是伯爷以身为饵,引那九难贼尼现身,彼时我并未有龙躯,连观战都做不到,但我锦衣卫配合当时来到京城的犬夜叉一行人探查煤山,这些事情还是记录在案,这么说的话,九难贼尼与王聪儿藏身煤山行宫不单因那里是崇祯皇帝陵寝,更因为那里有人接应。
可我在九难贼尼离去后立即进去搜查,却并未发现任何异样,而那个陶苑曦当时明明还在,她是什么时候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