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
话音未落,玄女忽然杀出,一把抱起若木,猛然杀至日月盘前,双臂一抡,却是狠狠砸在那大日与太阴之上。
咔嚓一声脆响,若木倏然崩碎,玄女顺势飞出,但见那大日与太阴一阵晃动,遂是幻化人形,众人死死盯着,见其目蕴神采,体生华彩,这才松了口气。
然刘毅仍不放心,未叫五女撤回,自顾自上前,拱手一礼,
“二位上神,别来无恙!”
二位妖帝对视一眼,俱是露出涩笑。
“无恙是谈不上了!”
帝俊轻叹口气,沉声道:
“客套话就免了,是烛玄一!他的身上沾染了波旬的魔气,但一直蛰伏,连其父都未曾察觉,直至你离开北俱芦洲,才悍然暴起,先吞其父、镇压我等,再与魔族苟合,封锁北俱芦洲!”
“烛玄一!”
刘毅颇感意外,但也觉正在意料之中,烛玄一那种野心勃勃之辈,岂会就那般收手,真正让他吃惊的是,对方吃了自己的父亲。
须知烛玄一可是烛九阴完完全全以自身孕育,既是父,亦是母,为了保其一命向自己低头,还送上日月盘,可谓是殚精竭虑。
但也不排除是父子联手演得双簧,人心叵测,这些成精的老怪物更胜人心。
“以二位上神之能,就算他烛玄一得了大天魔尊的魔气,也不该是你们的对手才是,缘何被其镇压?”
二位妖帝对视一眼,却是常羲答道:
“你有所不知,烛龙本该只有一条,是九阴兄长取巧,才多了烛玄一,因此修为大减,二者合一,修为自然暴涨。
况且烛玄一手中的日星月斗盘恰是克制我等,自然不是对手。
幸好我夫妻二人这些年也不曾白白浪费,将若木炼成道书,关键之际将神魂之一融入其内,又自毁宫殿,才得以保全己身!
倒是元帅你,又是如何来到此地,须知我们这宫殿自毁后,三界之内没有几个能主动来到此处!”
“这个嘛……”
刘毅微微一笑,其实在传送之际他的被动技能——识途发挥了作用,否则也到不了此处,
“先不说这个,二位身上为何会有魔气,又为何察觉不到一点气息,形同傀儡?”
见刘毅不想回答,帝俊也没追问,只道:
“我们将神魂抽出一丝后,自身有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