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加上情绪激动的正当理由,更深的拥抱了月初,有些不高兴的嘟囔道:“我就是童子啊。”
“没人在意你是不是童子鸡,童子功的意思是从小时候就开始练功,你现在,骨头都僵了,想什么美事呢!”
无邪咬着牙,跟月初轻不得重不得于是被黎簇蹬鼻子上脸抱着不撒手不同,无邪就是普通人的力气。
就算是加重了力气,要是不用点技巧,还不至于叫黎簇的肩膀骨折,至多就是留几个青紫印子罢了。
王盟也紧接着跟在无邪身后,瞧着黎簇上下打量了一下,没忍住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刚才离这里还有差不多一百多米远的时候,老板突然加快了速度。
那时候因为林子里密密麻麻的栽种了许多榆树,加上又是晚上,哪怕有手电筒可见度也很一般,王盟是费了好大劲才勉强跟上的老板的脚步。
当时他还觉得奇怪,就算有大坑,那坑又不会跑,加上还有月初小姐在,黎簇也跑不掉,老板着什么急呢。
现在,他倒是清楚了。
王盟眯起眼睛,轻咳一声在身后众人的手电筒照到这里之前,大喊了一声:“找到他们了,黎簇已经爬上来了。”
虽然黎簇可以恬不知耻的勾引月初小姐,但月初小姐显然还是要面子的,所以老板跟黎簇命中注定的、战场,真的不在这里。
至少,也得等他们从塔木陀里回来再说吧。
听见王盟突然大吼的声音,黎簇狠狠地瞪了无邪一眼,无邪也不甘示弱的假笑了一下,捏住黎簇后脖颈的手狠狠用力,直到黎簇吃痛的变了表情,才收回手。
无邪自认为还是有些了解黎簇,这小子算是个狠人来的,虽然他怕的时候是真的害怕,但是等到危机过去之后,恐惧的情绪就会从他身上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他身上空前绝后的攻击力。
就像自己绑架了他,还疑似绑架了他老爹,在没有麻醉药的情况下,将黎簇身后密密麻麻的用针缝好的伤口拆了又重新缝上。
要是普通的高中生小孩,早就被他吓得魂掉了,但是无邪,在惊恐疼痛之后,面对自己只是多了一层看似惊惧的伪装。
但事实上,一旦找到能反击他,让他不舒服的事情,哪怕根本不足以击溃他,他也要踩着痛点来回蹦跶。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