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完的耐心都没有。”
此言一出,在场四人不仅没有半分失望,反而相视一眼,眼底纷纷掠过一丝喜色。
“这就对了,殿下。”凯伦上前一步,语气里带着赞许,“您越是表现得‘孱弱’,越是让奎兹尔觉得您‘扶不上墙’,就越不会对您设防——这正是我们想要的结果。”
弗利萨自然也很清楚。
想要在这盘棋局里活下去,甚至最终坐上那个位置,‘藏拙’是他眼下唯一的法子。”
要知道,普罗托斯背后站着的是整个军方高层,那些将军们早就把他当成了未来的王,处处为他铺路。
而弗利萨这边,虽说有寡头支持,但比起军方的势力,终究还是有些捉襟见肘。
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
既然硬的不行,那就只能玩阴的。
这便是他所有伪装的核心逻辑,用“懦弱”当盾牌,以“糊涂”作掩护。
为了暗中积蓄实力,他甘愿背负奎兹尔的厌恶,甚至主动将“讨人嫌”的标签贴在自己身上。
他刻意在大殿上为外环区的“贱民”据理力争,哪怕明知会触怒父王。
他在被卫兵叉出宫殿时垂首不语,任人嘲讽;他对着普罗托斯的挑衅始终退让,摆出一副“忍气吞声”的模样。
他精准地扮演着一个“心慈手软却毫无谋略”的糊涂王子,一个“被斥责两句就丧魂落魄”的懦弱次子。
他太清楚奎兹尔与普罗托斯的心思了:奎兹尔需要的是“可控”的继承人,绝容不下一个软弱无能的此次,所以自然会将重心放在普罗托斯。
而普罗托斯自视甚高,眼里只容得下“对手”,对“废物”向来不屑一顾。
只有让奎兹尔觉得他“烂泥扶不上墙”,彻底断绝传位给他的念头,让普罗托斯将他当成“不值一提的蝼蚁”,他们才会放下对他的戒心。
普罗托斯忙着在父王面前邀功,忙着铲除依附他的势力,忙着畅想继位后的光景,自然不会将精力浪费在“没威胁”的弟弟身上。
奎兹尔则将所有期许与警惕都放在了“像极了自己”的普罗托斯身上,对这个“不成器”的次子只剩嫌弃,连监视都懒得多花心思。
而这,正是弗利萨想要的局面。
没人注意到,他每次“为贱民发声”后,都会有亲信悄悄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