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说?那我来说。”嬴璟宸身体微微前倾“先是放养式的粗训,不考虑学员承受极限。在此前提下,身为主教官却擅离岗位,聚餐饮酒。”
他停顿片刻,语气依然平淡:
“你们可知,就在方才,有学员因体力透支,昏倒在训练场上?”
此话一出,吕布、关羽等人脸色瞬间变了。
吕布见事态严重,心头一紧,当即向前一步,抱拳沉声道:
“元首,此事皆因末将而起!是末将擅作主张,撺掇诸位同袍在此聚饮,训练强度与安排亦由末将一人所定。一切过错,皆在末将。请您责罚!”
见吕布将过错一肩担下,关羽、张飞、赵云、张辽四人对视一眼,当即齐齐上前,同样抱拳躬身。
“元首,”关羽沉声道,“此事我等皆有失职,绝非奉先一人之过。若要责罚,关某愿一同承担。”
“正是!”张飞声如洪钟,脸上愧色分明,“是俺老张贪那两口酒,误了正事!岂能让奉先独担?”
赵云与张辽虽未多言,却也深深低下头,姿态已表明一切。
几人并肩而立,无一人退缩。
“行了,”嬴璟宸见他们这副模样,摆了摆手,“我又没说要责罚你们。”
几人闻言抬起头,脸上却并无喜色,反而更加凝重,静候下文。
“我知道,你们看不惯他们散漫的作风,想给个下马威。”嬴璟宸语气平缓,却字字清晰,“但既然他们现在已是帝国的一员,即便要打磨,也需懂得分寸,适可而止。明白吗?”
“是!”众人齐声应道,心下稍松,却不敢懈怠。
“至于今日聚餐饮酒之事——”
嬴璟宸目光扫过几人身上尚未干透的油渍,“此次我便不作追究。但你们既为教官,便须谨记自身乃士卒表率。今日是被我撞见,若他日让你们手下的学员瞧见……”
他略作停顿,声音微沉:
“届时,威信何在?”
“末将谨记元首教诲!”吕布几人齐声应道,声音洪亮。
“嗯。”嬴璟宸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他们衣甲上尚未干透的油渍与菜叶,“就这样吧。都回去好好洗个澡,把这一身换了。”
他顿了顿,语气恢复平常:“我已经让他们回去休息了。明日开始,训练照旧,你们该怎么做还怎么做。”
他的目光在几人脸上停留片刻,添上一句:
“但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