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心虚。
苏铭嗤笑一声,抬眼看向他,眼神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
“钱副书记,都到这份上了,你还不死心?”
“行,既然你不懂,那我就给你这个门外汉好好科普科普。别觉得埋进土里十几年,证据就烂没了,就能永远掩盖过去。”
他往前微微倾身,语气不疾不徐,却字字都像重锤,砸在钱安康的心上。
“其一,绝大多数杀人埋尸的凶手,作案时都会因为过度紧张慌乱,在现场遗落属于自己的随身物品。可能是抽了一半的烟头,可能是衣服上刮掉的纽扣,也可能……是块不起眼的手表。”
苏铭深深看着面色骤变的钱安康,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狰狞的笑意,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所以钱副书记,你不妨好好回忆回忆。十三年前那个雨夜之后,你有没有丢过什么贴身的、带记号的东西?”
这话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钱安康头顶。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想起了那块失踪的镀金手表。
那是当年他升任县委书记时,给自己买的奖励,表盘背面还刻着他的名字缩写,独一无二。
但也就在埋尸那天晚上之后,手表就再也找不到了。
他当时也怀疑过,是不是挖坑的时候挣断了表带,掉在了泥地里。
可他不敢回去找,更不敢派人去挖,生怕事情败露,只能安慰自己是落在了别的地方,时间久了也就刻意淡忘了。
此刻被苏铭阴恻恻地点出来,所有被强行压下去的记忆瞬间翻涌上来,钱安康浑身一震,冷汗瞬间从毛孔里爆出来,顺着额头、鬓角往下淌,几乎是肉眼可见地浸湿了鬓发,连脖颈处的衬衫都湿了一片。
他张了张嘴,想说“我没丢过东西”,可喉咙里像堵了棉花,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苏铭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幽幽的声音继续响起,像死神附在耳边低语:
“其二,只要不是完全无力反抗的受害者,临死前都会有挣扎搏斗的痕迹。
尤其是年轻女性,大多留着指甲,挣扎的时候很容易抓伤凶手,指甲缝里会留下凶手的皮屑、血迹,藏着完整的DNA信息。”
“现在国内的DNA检测技术早就成熟了。如果直接埋在土里,微生物侵蚀严重,或许未必能提取完整;可如果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