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玉衡真人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
掌教云崖子心中更是掀起惊涛骇浪!所有的离奇、所有的不可思议,此刻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释(虽然这“合理”本身依旧无比荒诞)!幼尊并非无知无畏,而是天赋异禀!他闯入寒潭,非但不是找死,反而是……唯一能安抚那条暴龙的关键钥匙?这个认知让他心头一块巨石轰然落地,随即又涌起更强烈的后怕和庆幸——幸好!幸好当时玄龙前辈及时赶到!否则这唯一的“钥匙”要是折在潭底……那后果他简直不敢想象!
“前辈明鉴!”云崖子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再次深深拜下,“幼尊天赋异禀,实乃化解此劫之关键!更是我逍遥宗……不,是此界苍生之大幸!晚辈等愚钝,先前竟未能识得真玉!万望前辈恕罪!” 他此刻再看欧卫,眼神已经完全变了,充满了感激和后怕交织的复杂情绪。
玄青对众人的激动反应并无表示,只是目光平静地看着云崖子:“化解非一日之功。其力尚微,需时成长。”
“是!是!晚辈明白!”云崖子连忙应道,心思电转。幼尊是唯一的希望,是沟通那位暴戾龙尊的桥梁!他年纪尚幼,力量微弱,需要时间成长……那么逍遥宗要做的,就是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好这唯一的“钥匙”,并倾尽资源助其成长!这已经不是报恩,而是关乎宗门存亡的头等大事!
几乎是瞬间,云崖子心中已有了决断。他深吸一口气,脸上堆起前所未有的、近乎谄媚的温和笑容,转向正百无聊赖抠着椅子扶手上云纹的欧卫,声音轻柔得能滴出水来:
“幼尊……”
欧卫正跟那朵雕刻的云彩较劲,闻声抬起小脑袋,大眼睛眨了眨,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嗯?伯伯叫我?”
“呃……正是。”云崖子被这声脆生生的“伯伯”叫得心头一颤,笑容更加“慈祥”,“幼尊今日劳苦功高,深入险境,安抚……呃,安抚潭底龙尊,为我逍遥宗立下不世奇功!老道……伯伯我,代表逍遥宗上下,感激不尽!” 他差点又顺口说出“老道”,连忙改口自称“伯伯”,试图拉近距离。
小家伙一听“功高”、“奇功”,小胸脯下意识地挺了挺,小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但随即又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