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护阵法!”
“那小兔崽子!他……他……” 黄石公说到这里,气得浑身发抖,几乎要背过气去,缓了好几息才用尽全身力气吼了出来,“他拿老夫的紫电龙血藤当滑梯!在上面又爬又滚!引动了藤内蕴积的雷霆之力!毁了老夫千年心血!”
“他摘老夫的七彩琉璃玉果当弹珠!打碎了琉璃玉树!”
“他拔老夫的太乙庚金木当柴火棍!捅翻了离火焚心草的母株!还……还啃了一口庚金木的根!呸!那牙口……那牙口是属饕餮的吗?!”
“老夫……老夫……” 黄石公老眼赤红,指着担架上的一片狼藉,声音带着哭腔,“老夫的命根子啊!全毁了!全毁在那个小兔崽子手里了!云崖子!今日你不交出那个小兔崽子,不给老夫一个满意的交代!老夫……老夫就跟你逍遥宗拼了这条老命!!”
黄石公的咆哮如同泣血控诉,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泪,在广场上空回荡!闻讯赶来的清风子祖师、玄诚祖师、紫霄真人等逍遥宗高层,看着担架上那些惨不忍睹的顶级灵植残骸,听着黄石公字字泣血的控诉,再联想到三日前翠微苑那滩被踩扁的蕴神芝……
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精彩!青红交加,如同打翻了染缸!
云崖子掌教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眼前阵阵发黑!后山禁地边缘……追蝴蝶……穿逍遥宗道袍的小兔崽子……除了那位小祖宗,还能有谁?!他竟然……竟然跑出了翠微苑?!还闯进了黄石公的百草秘境?!把人家视若性命的顶级灵植当滑梯、当弹珠、当柴火棍、当……零食啃了?!
完了!全完了!这篓子捅破天了!
“黄……黄石公前辈……”云崖子声音干涩无比,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图安抚,“此事……此事定有误会!您息怒!息怒!请入殿详谈,晚辈定当……”
“误会?!入殿详谈?!”黄石公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彻底炸了毛!他猛地一挥手,狂暴的灵力将云崖子后面的话硬生生堵了回去,“详谈个屁!证据确凿!人赃并获!老夫的徒孙亲眼所见!就是你们逍遥宗的小兔崽子!穿青色小号道袍!怀里还抱着个破草编的狗!云崖子!你别想抵赖!今日不交人!老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