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的混乱星尘罡风中纹丝不动,仿佛存在于另一个静止的时空。来人面容古拙,眼神深邃如同万载寒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他周身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气势外放,但仅仅只是悬停在那里,一股源自生命层次的无形威压,便如同无形的潮汐,瞬间席卷了矿坑的每一寸空间!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所有下落的巨石在靠近他身体百丈范围时,便无声无息地化为齑粉。倒灌的星尘洪流,在他面前温顺地分流绕开。下方翻滚咆哮的紫黑色“蚀魂腐仙瘴”,如同被冻结的毒蛇,凝滞在半空,连翻滚都停滞了。
朱蛤绿豆小眼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他自己的拳头,肥硕脸上的紫金皮肉不受控制地哆嗦着,层层叠叠的肥肉波浪般抖动。他呆呆地看着穹顶破口处那道人影,脑子一片空白。顶…顶穿了?用脑袋?不,是身体?这他娘的是什么怪物?!
下方绝望的矿奴们也惊呆了,忘记了即将降临的毒雾,忘记了枷锁的刺痛,忘记了呼吸,只是呆呆地望着那破开天穹的身影。那身影并不高大,却仿佛撑起了他们崩塌的天空。血脉深处的悸动,在见到这身影的刹那,变得无比清晰、灼热!
玄青的目光淡漠地扫过下方。那眼神,如同俯瞰着蚁穴。当他视线掠过那凝滞的、散发着甜腥腐烂气息的紫黑色毒雾时,那双古井无波的深青色眼眸里,极其罕见地掠过一丝…嫌弃?
没错,就是嫌弃。那表情,就像看到一碗馊了三天还长了绿毛的隔夜饭。
“污浊。”
低沉平静的声音在死寂的矿坑中响起,清晰无比地传入每一个生灵的耳中。
然后,在朱蛤和所有矿奴呆滞的目光中,玄青对着那片凝滞的“蚀魂腐仙瘴”,微微张开了嘴。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光华万丈的异象。
只有一股无形的、沛莫能御的恐怖吸力骤然爆发!
呼——!!!
那粘稠如浆糊、足以蚀金融魂的恐怖毒瘴,如同百川归海,瞬间化作一道凝练的紫黑色洪流,被鲸吞入玄青口中!速度快得只在空中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整个过程,安静得诡异。
玄青闭上嘴,喉结似乎极其轻微地滚动了一下。他那张古拙的脸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一个微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