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原址上拆了重建。
现在最重要的问题就是他们搬到哪儿去住,家里的那些存粮怎么解决。
“我给他们向果果公司借了两间宿舍来住。”年年道:“最主要的是,他家粮仓的粮才多,魏爷爷又不想卖掉。”
能有多少?
当听年年说魏家的粮仓有六千多斤谷子,立秋后又要打上万斤后,杜红英想只能说魏家算是种粮大户。
当然与种粮大户不一样的是,人家有政策补贴,魏家规模没达标,拿不到补贴。
都不敢想象这一家子老的老残的残是怎么种出这么多地的?
“生产队的人都在说呢,魏家人很勤快,天不亮就去地里干活了,谁家不种的地送给魏家最放心,田坎整得巴巴适适的,田地里都看不见一根杂草;为了能让庄稼长得好,魏爷爷还经常去村委的公厕挑粪水……”
“勤快人。”
“是啊,生产队的人都说那一家人要个人来比。”年年道:“他们都在说呢,很多年轻人两口子四肢健全的说在外面找不到工作;回来又不下地干活,四处晃荡,还有些人整天坐在牌桌子上,连接送娃儿上下学都要茶馆老板娘帮忙……”
这个问题是个普通现象。
人各有志,没办法改变他们。
过好自己就行了。
“对了,奶奶,我发现现在土地三十年不变问题有点多。”
“怎么说?”
“我仔细研读过土地三十年不变的是维护农村土地关系的稳定。但是,三十年后间生老病死的人无数,造成了死人有田,生人无地的严重现象。”
“像我所在的那个村子里,我发现土地三分之一在死人户头上;三分之一在户口已经迁走了的人头上;还有三分之一在老年人户头上。而现在三十岁以下的年轻人出生也好,嫁娶过来也好都没有土地……”
杜红英……大孙女操心的事情还真多。
每一个政策出台的时候都有它的优势和劣势,只不过时间短的时候显示不出来。
“奶奶,这个问题能改变吗?”
“不知道。”杜红英三个字就回复了她。
“想要改变一件事儿,那你必须要站在一定的高度才有发言权,只有站在更高处你的发言才会被人听见,才会被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