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阳气的畏惧都多过执念,是以百姓旅居之处,哪怕只是一个村子,它们都鲜少靠近,除非是和鬼物本身有因果纠缠的存在一—那些因鬼物而死的人,也大多是这个原因,张承道甚至暗自觉著是件好事了。
至少在司法条件和司法庄严程度落后的古代社会条件下,有时候法律做不到的事,或是因法律对社会有滞后性而造成的悲剧,能够用另一种超凡的方式维护天地间的正义,也是一种天地间特殊的平衡。
这大约就是自己无法像陆僧所说的那样,当个一统天下的上位者的原因吧————
张承道曾不止一次思考过。
在解释这些的时候,张承道只隐瞒了有关宗门内禁地结界的失误,避重就轻地提了一句有魔气散溢出来而已。
「所以今后或许也还会遇到这般情况,看来要让你们大师兄为你们加一些面对危机时保命的课程了————」
何禹在一旁也叹道:「你们这群小崽子们呐,安逸太久了!仙道一途,危机四伏,稍有不慎便是魂飞魄散之局。虽说白石界有张道友坐镇,庇佑四方,但随著灵气渐渐充盈,日后更危险的事只会越来越多,如此行事,就是再有十条命,也不够挥霍的!」
这话说得宋芪等人皆是羞愧不已,刘旦亦是陷入了沉思。
从前他只觉得,只要自己修得仙道,成了修士,就再也不必担心朝中那些掣肘了。
可等来到白石仙宗治下时,却发现修士多如过江之鲫,区区筑基,实算不得什么,想要真正掌控力量,还要日夜勤修不缀才行。
至少修得成丹期,怕是才能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可今日所经历的一切,又让他陷入了自我怀疑。
仙道一途,漫漫无止境,修到什么境界才算可以?
元婴?合体?化身?
又或者直到修得仙体,才算到顶点?
不,若是按卢远桥所藏之仙道书册中所讲,就算是修得仙体,也有地仙、真仙、天仙、金仙等等诸多划分,再往上,只是他不知,不代表没有。
自己一直苟全于金碧辉煌的庙堂之上,所谓的「忍一时」,当真是对的吗?
刘旦脑中所想虽多,其实不过须臾之间。
只听宋芪已愧疚地深揖道:「弟子受教,此番回去,必日夜修炼,好不教宗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