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来:“头,扑空了”
船是租的,人是什么时候走的怎么走的连船主都不知道,岸上盯梢的人也没发现端倪!
“有点意思”陈汝信抬头看了看夜空中的点点星光,这种对手才有意思。
客栈走廊里,洛玉皱着眉头靠在柱子上:“找些跑腿的盯梢,神不知鬼觉的消失,始终不露行这不是一般人,我在江湖没什么朋友,仇家很多我实在想不出来也猜不到是哪个”
“洛玉姐,这人行事谨慎谋划周全,绝非一般人,甚至可能背后有一股势力,您再仔细想想可有什么线索”陈汝信提醒道。
洛玉沉默半响摇摇头:“想不出来”
其实人会刻意的去忘记一些不堪过往,她如今生活安稳幸福美满,更不想去回忆往日那些杀人放火的事。
“想不出来咱就不想了,换个法子钓个鱼试试如何“陈所乐伸了伸懒腰:”这地界不管他背后多大势力,翻不了天!“
”这倒也是“洛玉笑了笑。
翌日一早,坤兴洗漱完毕吃了早饭:”洛玉姐,咱们今儿进城瞧瞧如何?“
”九姑娘和南栀一块儿去吧,我今儿有些别的事要去办“洛玉的话让坤兴有些意外,南栀挑眉:“没洛玉姐在若是碰到无赖寻事可怎么办?”
“放心吧,若有无赖生事他们只会被揍的更惨”
听了这话两人便放下心来,携手出门往沧州城方向走去,身后跟着一个家丁摸样的人正是陈所乐。
待其离去,洛玉略作收拾也出了客栈,在周围绕了一圈后进入一户人家,不多会便和一个妇人一起朝码头走去。
在码头走走转转买了些河鲜又回了那户人家,待晌午后又从那户人家独自出来到码头叫了艘小船沿河南下行十里地的一个村口码头下了船拎着篮子在村里转了一圈后,穿存而过至一片田野在一棵大树下歇脚。
“宋洛玉你这笨拙的伎俩到底要唱多久”这时不远处的小树丛后闪出一个头戴斗笠的人朝树下缓缓走来。
洛玉长吐一口气,头也不抬拨弄着篮子里的飞刀:“法子笨些怕什么,不也把你钓出来了”
“不是被你钓出来的,是实在忍不了你那又蠢又笨又拙劣的样子”那人走到距离宋洛玉二十多步外的地方停了下来,这是洛玉飞刀的射程和杀伤力的安全距离。
“既是照了面就别再发话了,你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