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坐下,浑身上下透露着疲惫,“你知道吗,早川挺怕饿的,以前他吃东西慢,为了追求速度要么直接吞,要么少吃点,时间久了我也就给他带点小面包什么的垫垫,如今他速度练起来了,饭也能吃饱了,吃面包的习惯还是没改。
以前我给他带,后来他独自带队就自己买,他也知道吃好的了,就买三明治吃,有菜有肉有蛋有碳水,他说这样营养均衡,让我以后也别干啃面包了,他还说他有两个朋友厨艺不错,尤其是三明治,到时候给我带来尝尝。”
过去的话跟刀子似的插在心里,尤其是这几天,只要闭眼就是早川谷在他耳边叨叨的样子,刚觉得聒噪,睁开眼想说些什么,又闭上眼躺了回去。
“从他独立带队以后,我们就没怎么说过话,他做事风格我有时候也看不太惯,还争执过几次,现在我就觉得,说他那么多干嘛,每个人都不一样,他也需要成长。”
说到这面包实在是吃不下去,嘴里的嚼了又嚼,怎么都咽不下去,堵的他嗓子难受,心里也难受。
“泷泽,我就是想不明白,他都逃了那么多次,怎么这次就栽的这么窝囊。”
加濑松星擦了擦眼睛,他真的想不明白,一点都想不明白。
他甚至有想过这家伙是不是假死卧底,从耳后检查到锁骨没有人皮面具的痕迹,就连弹孔也是真的,最后只能将希望寄托在DNA鉴定,结果鉴定结果就是早川谷。
那一刻他觉得在做梦,一直存在的幻想被戳破,荒唐又可笑。
最后他看着泷泽修明:“我宁愿他死在上次的抢救室里,也不想让他死得这么憋屈。”
泷泽修明吸吸鼻子,垂眸视线盯着脚尖:“你在恨他。”
加濑松星笑出声反问:“我不该恨他吗?”
“他死得干净,什么都没留下,我们呢?”
指着被写满的白板,声音有些尖锐。
“我们盯着这张白板什么都找不到,连凶手的样貌都不知道,它要成为悬案了,你觉得我这辈子还能睡得着吗,我怎么可能睡得着!
我都怕我闭上眼,就看到早川问我为什么没抓到害他的凶手,为什么要让他的案子当悬案!”
说到底他就是怨早川谷走得太早,也怕自己抓不到凶手,没脸面对早川谷,也没脸面对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