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究竟是谁救了深田昌平不再有人深究,堂本鹤知情不愿透露,而他们又猜不到是谁,这事就先放下。
待人能正常下床行动,伤口结疤不影响一些大动作后,吉田一郎便没把人盯那么紧,偶尔让他到医院后院的小公园透透气。
虽说能正常行走,三个同期还是把人摁在了轮椅上推出去,深田昌平刚开始还不好意思,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后面还指挥着拿毯子拿水瓶。
小公园里散步的病号不少,有的三两凑在一起说话,有的自己找个角落休息,或者锻炼身体。
加濑松星推着轮椅的操作在这里并不少见,他将人推到凉快角落,自己坐在旁边,解开衬衫领口的扣子,扯松领带。
这瞬间觉得终于能松口气出来。
“过来看我还这么有仪式感,辛苦你了。”
“当时应该把你嘴也粘起来才对。”
加濑松星斜了眼,从兜里掏出烟叼在嘴里,他下班就来医院陪护,连家都没回,穿的还是那套黑西装。
周围都是病人的原因,烟只是单纯叼在嘴里,两只胳膊搭在靠背浑身放松,他深深吸了口清新的空气。
就怎么说呢,还是有草有树有水的地方好,没有垃圾也没有异味,水浇灌在土里只有泥土的味道。
“别抽烟,这里都是病人。”
“知道,这不是没点吗。”
拿下烟放回盒子,又塞进口袋,转而翘着二郎腿侧着身,一条胳膊搭在靠背,目光落在远处绿油油的树上。
“真是熟悉的场景。”
已经记不清上次来陪护是什么时候了,来这个小公园又是什么时候。
只能说时间过得太快了,快到开始怀念那个家伙。
“怎么?你以前经常来这?”深田昌平有些好奇,他记得这位没怎么进过医院,身体素质强悍的要命。
至少在他走之前是这样,但过去了这么多年,还真不好说现在什么样。
“我那个后辈经常进医院,他可能天生水逆,只要出勤就得带伤,轻了医务室包扎,重了就是进急救室,反正在我印象里,他在医院都是要进急救室的地步。”
次数多到数不清,从进总务处到现在,他甚至觉得那家伙身体就没好过,不是在住院就是在带伤上班,怎么劝都不听。
“他这么倒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