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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旅的虎9编队再次齐射。这一轮的射速比前两轮更快,炮弹的落点几乎覆盖了虎6编队可能穿过的所有路线,炸开的地面像是被犁过一遍,土壤被翻起又落下,弹坑边缘的泥土还在冒着细小的热气。
弹片在空中横飞,撞击在装甲表面发出密集的叮当声,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某种警报被激活了。
第一师那边,指挥员的声音从炮火的缝隙中穿出来,带着一种声带已经用到了极限的嘶哑和粗粝:"最后三十米!冲过去——"
虎6编队的引擎被推到了极限,车体在弹坑之间剧烈颠簸着,但速度没有降下来。
履带在翻松的泥土上打了一下滑又重新咬住了地面,整条编队线像一把被压到了底部的弹簧终于松开了压板——最后的三十米在几秒之内被抹平了,虎6的车体带着全部惯性冲进了信息旅虎9的前沿阵位之间。双方的战车在一瞬间进入了混战状态,炮管在极近的距离内互相指着,炮弹在几乎没有飞行时间的情况下直接命中装甲,爆炸的火光在白色烟幕中亮得刺眼。
"打!"
虎6的炮手们终于进入了有效射程。
过去的几个小时里那种只能看着对方先开火然后自己努力规避的憋屈在炮闩闭合的震动中化成了炮弹飞出炮口时的冲击力。炮弹打在虎9的正面装甲上,有的弹开了,有的在装甲表面留下了明显的撞击痕迹。第一师两个虎6坦克营在怒吼中把全部的弹药存量倾泻到了信息旅的阵地上,炮击的频密程度在开战以来达到了最高峰。
但现实是骨感的。信息旅那边仅仅损失了两辆虎9,而第一师的两个坦克营已经消耗了将近三分之二的弹药,剩余的炮弹存量撑不了多久了。
短暂的空隙里,信息旅虎9编队的装填手完成了第二轮装填。
炮管再次抬起,瞄准了那些已经失去了冲击速度的虎6车体,射击命令从指挥频道里传出来,第三波炮击在几秒之内重新覆盖了整片交战区域。按照这个战损比,再过片刻,第一师的两个坦克营就要被打光了。
114团的阵位后方,参谋长的眼睛已经红了。他站在指挥车旁边,手里的望远镜紧紧地攥着,指节泛白。他看着前方那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