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然后对着通讯话筒开口,声音不高,但指令的内容简明扼要:“不要让他们跑了。吃掉他们,跟上去。”
“收到。”
“收到!”
各车组的应答声从频道里快速弹出来,带着一种压不住的、战意高涨的短促和果决。114团的虎9编队在接到指令后加速推进,排气管喷出的尾烟在暮色中拉成一条条灰白色的轨迹,炮塔在行进中保持着持续的微调,追着正在后撤的信息旅虎9编队的尾迹一路压上去。
第一师的官兵们已经进入了那种完全靠情绪驱动作战的状态。通讯频道里听不到多余的废话,只有简短的确认和报数。每一辆虎9的车体上还残留着虎6编队冲锋时扬起的尘土,炮管口因为持续射击而微微发烫。他们心里清楚,前面那两个营的兄弟用战损换来了这个突破口,如果不能抓住这个机会把信息旅的战线彻底冲垮,那些损失就白费了。
陈鹤紧接着下达了第二个命令:“陆航旅,空降后方的机兵连,发起冲击。”
“收到。”
命令通过数据链传到后方待命区域。空降机兵连已经在那片隐蔽阵位里潜伏了好几个小时,从天色还亮的时候就在那里等,等到暮色铺满整片开阔地,等到前方传来的炮声从稀疏变成密集又变成稀疏再变成密集,一直没有动。士兵们坐在地上靠在树根旁边,枪放在膝盖上,谁也没有多说话,只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抬头看一眼天空,确认自己还在等。
此刻,命令终于到了。
一个肩膀宽厚、面庞被风吹得有些粗粝的少校站在队列前方,一只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目光从面前那一张张年轻的脸上扫过去。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被他用力地砸进了空气里:“同志们,考验我们的时刻到了。”
队列里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站直了,目光落在他脸上。
“信息旅吃掉了我们两个营的兄弟,现在他们想跑。”少校的声音依然不高,但那种不高反而让每一句话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我们能让他们跑掉吗?”
“不能!”几十个人的声音同时从队列中响起来,在暮色中传出很远,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面之后扩散开的震波。
少校点了点头,目光里没有多余的东西,只有一种确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