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去看、用自己的脚去躲。
看会了吗?”
白龙马从石头上撑起来,揉了揉被烫伤的喉结。
“再来。”
霆刑没有客气。
他的雷剑从下往上撩,剑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银白色的弧线,朝白龙马的胸口劈过来。
白龙马盯着那道弧线——雷剑的速度不是肉眼能跟上的,但剑尖上的电火花会在空气中停留一瞬,留下一条极细的光尾。
他去追那条光尾。
身体在眼睛看到光尾的同一瞬间做出了反应:膝盖弯下去,上身往后仰,雷剑从他胸口上方一寸的地方扫过,剑尖上的电火花溅在他的鳞片上,噼啪几声,又多了几个焦黑的小点。
“不错。
你开始看了。”霆刑说。
他的右手忽然抬起来,暗红色的雷光在掌心里旋转了三圈,然后猛地炸开——不是朝白龙马的方向,而是朝上方。
暗红色的雷光打在灰雾上,灰雾被炸出一片空洞,空洞里降下来几十根笔直的电柱,每一根都是暗红色的,像是一排烧红的铁钎子从天而降,封死了白龙马前后左右的退路。
白龙马站在电柱的包围圈里。
电柱之间的空隙很窄,连一条龙尾都挤不过去。
电柱本身没有碰到他,但他能感觉到它们表面散发出来的热——那是一种能把鳞片烤卷的热度,他的鳞片边缘已经开始发翘了。
“第二课。”霆刑的声音从电柱外面传过来,“你躲的时候,要同时找我的位置。
雷打下来的时候是最亮的,也是最吵的。
你要在那一瞬间看清楚我在哪里、我的手在做什么。
如果你只躲不打,迟早会被封死。”
白龙马咬着牙。
电柱越来越密,围成的圈子越收越小。
最靠近他左肩的那根电柱已经离他的鳞片不到半寸了,他能看到鳞片表面被烤得变了色,从银白变成了焦黄。
他闭上眼睛,不是放弃——眼睛在极亮的光里反而什么都看不见。
他闭上眼睛,去听。
雷声很大,到处都是嗡嗡的轰鸣。
但霆刑的声音穿透了这些轰鸣——不是说话的声音,而是他右眼里那道暗红色光流动时发出的极细微的咝咝声,像是电流在湿木头里爬行的声音。
那个声音在他左前方,七步远,高度齐肩。
白龙马睁开眼睛,身体在电柱的缝隙里转了半圈,面对左前方。
他右爪收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