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老却有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李承焕转身,看到了拄着拐杖的千水木,这位清雅财团的缔造者,虽然不是那种传统财阀,但是家族底蕴堪比财阀的老人。
即使疾病缠身依然气势逼人。
“千会长。“李承焕微微鞠躬,“感谢邀请。”
千水木锐利的目光审视着这个年轻人:“我听说李检察官对古典音乐很有研究?今晚的压轴曲目是莫扎特的《安魂曲》,不知道您是否喜欢?”
李承焕听出了弦外之音一安魂曲,为谁而奏?
“《安魂曲》是莫扎特为自己写的挽歌。”李承焕接过侍者递来的香槟,“可惜他没来得及完成就去世了。有时候我在想,如果他知道那是自己的绝笔,会不会写得更加...不留余地?”
千水木的手指在轮椅扶手上收紧:“年轻人,有些曲子不该乱弹,有些人也不该乱碰。”
“会长教训的是。“李承焕笑容不变,“不过我这个人有个毛病,越是禁忌的东西,越是想碰一碰。”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锋,周围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度。
最终是千水木先移开视线:“今晚的晚宴很不错,李检察官不妨尝尝。”
李承焕举杯致意,心里清楚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转身离开时,余光瞥见千水木对保镖低声吩咐着什么。
宴会进行到一半,李承焕借口抽烟来到露台。
夜色如墨,远处汉江上的游船灯火像散落的珍珠。他刚点燃香烟,就闻到一阵熟悉的香水味。
“好久不见,检察官先生。”
这个声音让李承焕的脊椎窜过一道电流。他转身,看到了有一段时间未见的沈秀莲,她穿着银灰色的鱼尾礼服,头发挽成优雅的发髻,比记忆中更加光彩照人。
“沈太太。“他故意用敬语,“听说你跟朱丹泰离婚成功了?”
沈秀莲的笑容僵了一瞬:“你的消息还是这么灵通。”
“我关心的不只是消息。“李承焕逼近一步,将她困在栏杆与自己之间,“这三个月你去哪了?”
沈秀莲别过脸去:“带着雪雅回娘家住了段时间。现在我开了家小公司,做美妆产品。”
李承焕注意到她说话时眼睛里重新有了光彩,
不再是原剧中那个被朱丹泰折磨的失去了精气神,满目疮痍,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