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没来这里,却去了跟他没什么关系的崔敦礼家。
「崔敦礼跟李逸结儿女亲家了?」
「回阿郎,是的,崔敦礼把嫡长女许给了皇太子,陛下定为太子良媛。把嫡次女许给了李司徒庶子为未婚妻··:」
砰!
卢祖尚一巴掌拍在桌上。
「这个该死的崔敦礼,还是我范阳卢氏的女婿,我先前特意去他家求亲,想结儿女亲家,结果他说女儿还小,谈婚论嫁还太早,把我拒了。
现在转头却主动攀附皇家和权臣,真是无耻!」
「我儿乃范阳卢氏,堂堂山东五姓子,还配不上他博陵崔氏女吗?」
气极的他立即对手下道:「你,把消息散布给外面的山东郡姓士子们,就说崔敦礼与谯郡公周孝范和我弋阳郡公卢府,早有口头婚约,其嫡长女与我儿,其嫡次女与谯郡公之子,两家定亲,现在崔敦礼背弃旧约,攀附皇家和权臣。」
管家有些担忧的道:「阿郎,博陵崔第二房的崔干虽刚被流放嶲州,可崔敦礼却刚升了正五品郎将,如今又攀上了皇家和李司徒,咱们这样会不会彻底得罪他?」
「他崔敦礼先得罪我,我范阳卢氏怕他博陵崔氏乎?」
中书内省,皇帝把今日捉婿斗殴的遂安县公李寿,以及吴国公尉迟恭几个儿子,还有鲁国公刘树义两兄弟,以及其它几个卷入的勋戚公侯,都叫了过来,还有卷入其中的一众新科中榜士子们。
最先被请上来的是秀才科状元郎张行钧,..
他被郁国公钱九陇亲自带人捉回了家,皇帝的使者晚一步,他都得要被送进青庐了。
面对皇帝的询问,张行钧坦率虽被郇国公钱九陇捉去,但自己同意这门亲事。
「好,只要你情我愿便好。」
一个四十岁丧妻十年的鳏夫,一个是三十多还没嫁过人的老姑娘,双方你情我愿,李世民赞成这门婚事。
「赐新人银瓶一对,绢二十匹为结婚贺礼。」
「殿试之前,朕已有言在先,秀才一甲授正七品官职,今日朕便授你为东宫詹事司直,给你一月假期,假后便到东宫詹事府上任。」
张行钧不由激动,银瓶一对和二十匹绢的贺礼倒不算什么,重要的是直接授了这个正七品上的詹事司直,这可不是什么闲散之职。
是詹事府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