衅。
凭著君臣俩之间的默契和信任,李世民也没当众问李逸到底想怎么坑卢祖尚,而是笑著纳谏。
「召卢祖尚。」
卢祖尚喝多了,杨广御厨做的金齑玉脍确实好吃,配上江东越州的会稽黄酒,一口黄酒,一口带著香柔花浓香的鲈鱼片,妙不可言,再抨击两句科举,骂一下那些穷田舍儿,如今也能借著科举骑到郡姓士族脖子上。
会稽的黄酒初饮时不觉得多浓烈,甚至喝起来还会觉得有点甜。
不知不觉,等感觉有些头晕时,已经醉了。
「我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在吹捧奉承李逸,仿佛他真的有多么不了起。
想当初,我十六岁起义兵,保境安民,那时李逸还只是个到处云游的野道。
我十八岁被州人拥为刺史,领著一支乡兵,却所向披靡。流贼叛军畏惧,不敢再踏入光州半步。我整训兵马,挥师扫荡淮西流贼,所到之处,贼寇望风而逃,各处民众竭诚欢迎。
光州、弦州、义州、谷州、庐州五州先后扫平,设立光州总管府,当时那种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犹在眼前。
武德四年,我率五州归附大唐,至今不过短短四五年,我的那些功绩就完全被抹杀、
遗忘了吗?
他李逸当年安抚山南淮西,我也出兵出力鼎力支持。
他现在位列三公之司徒,执中书政事堂笔,我为何却连个职事都没有了?」
「崔敦礼拒绝我的主动提亲,朝廷遗忘我的功劳,这不公平!」
「我堂堂范阳卢氏,为朝廷立下汗马功劳,为何却反落得今天这般境地?」
向来五姓高高在上,何况他卢祖尚少年起兵割据一方,也曾打下五州之地盘,后来也是主动弃王世充而归附李渊,后来从征立功也不少,可这官为何越当越小?
甚至现在职事都没了。
想不明白。
越想越气。
同样的年龄,李逸现在位高权重,崔敦礼主动联姻,而自己却闲置了。
「阿郎,你喝醉了。」
「我没醉,我只是心中有怨。」
皇帝使者到,召卢祖尚立即到皇城中书内省面圣。
听到皇帝急召,卢祖尚倒是脑子稍清醒了一点。
他直接让管事给内侍一个二两的金挺,那宦官看著黄金倒是眼热,但还是拒绝了,皇帝身边的人,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