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话音落下。

那模糊的影子本身，也化作沙尘，朝着天青而来。

“灵道注定失败……一切都已葬送。”

“吾也该离去了。”

“谢谢你，小家伙。”

“谢谢你想起了吾，想起了我们。”

“残存的一切赠予汝，汝就踏在我们的失败之上，继续前进吧。”

天青没有躲避。

沙尘直接将天青笼罩住，接着，如同被吸收一般，融入了天青的身躯之中。

天青闭上眼睛，感受着一切。

当沙尘完全融入之后，方才睁开，长出了一口气。

“多谢。”

这是一场十分漫长且凶险的试炼。

遗忘之境中的试炼，她在无数时空中却已经迷失了数万年。

当然……这些时间都不过是模糊的概念，因为从始至终她都在时河之外，破碎的时空之中。

在无数破碎的时空和过去之中，她的存在本质，也在被不断的消磨。

失败的可能性和时空的终结，哪怕无限也会被磨灭。

若是她无法挣脱，真的会死在其中。

但她终究还是成功了。

用她的灵眼，在无数碎片时空之中，拼凑出了……灵道的过去。

灵道，是如同巫道、仙道一样，属于这宇宙内，无尽时河之中，曾经诞生过的属于生灵的道路。

是同样诞生过无拘的道路。

只是……这条道路最终失败了，从而被毁灭葬送。

只不过，和巫道不同。

巫道的毁灭，疑似是宇宙意志亲自出手。

而灵道，是自己走向末路。

而灵尊，是灵道至高成就者，在冲击超脱失败后，连带着整个灵道一起毁灭。

灵道被宇宙和时河所遗忘，仅剩的遗迹，就在这里。

因为这里，是遗忘之境，一切都在被遗忘，哪怕是自我。

所以，这就是天青的试炼。

她成功了。

回想起自我的灵尊，将自己残余的愿之力，注入灵道的精髓之中，送给了天青。

而自己，则是带着记忆，彻底逝去。

“原来如此……”

天青立于城中，凝立了数月之后，方才睁开眼睛。

她身上的气息波动，比起之前产生了些许差别。

不再像是纯粹的梦王。

但……也似乎更加强大了。

天青看向来时的方向，喃喃道。

“钓叟，这是你让我来这里的用意么？”